“這種事情,怎么可以兩孩子不一樣呢?”
顧亭雪也很是無奈,一邊揉著香君的小腿,一邊說:“我給元祚做的是一把弓,但我給可貞做的,可是一把鑲嵌寶石的寶刀。”
香君更生氣了:“她才幾歲??!你給她刀做什么!她拿得動么?”
“沒開刃的,可貞不是喜歡袁好女么,袁好女前些日子回京,她正鬧著要跟她學(xué)武呢?!?/p>
香君好奇,“那元祚怎么沒鬧?他沒要你也給他打一把刀?”
“可貞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好東西,自然是偷偷藏著不說的,哪里像元祚,得了什么,就要炫耀。”
香君嘆一口氣,可貞能藏事兒,元祚愛得意,這兩孩子倒是一人學(xué)了她一半。
就是元朗不知道像誰……
香君打量著顧亭雪。
這幾年顧亭雪那陰惻惻的性子倒是改了不少,雖然在前朝辦事的時候,還是從前那個殺人如麻的權(quán)臣,但在宮里,尤其是在昭臨宮里,整個人都平和了許多,偶爾還會與下面的人說下。
倒是真有些“亭亭雪、沒青松”的氣質(zhì)了。
興許元朗真是隨了亭雪呢。
孩子像叔叔也是有的。
“嘖,”香君一腳踢在顧亭雪臉上,“讓你揉腿,手往哪里伸呢?”
“我以為娘娘盯著我看,是這個意思呢。”
不等香君回應(yīng),顧亭雪就起身,將香君壓在了身下。
“今日娘娘生了氣,我給娘娘消消火?!?/p>
(二十)
香君做太后的第四年。
三十萬大軍集結(jié)邊境,主帥大將軍王,是全軍的最高指揮官。
副帥周子都,除了協(xié)助大將軍王制定戰(zhàn)術(shù)之外,還專司后勤與糧草與運輸。
前面三年,大齊休養(yǎng)生息,香君從各處弄了不少銀子,終于是攢足了家底,
但香君沒想到,這一仗竟然打了足足三年。
若不是大齊這些年休養(yǎng)生息的政策和從海外源源不斷賺來的銀子,還真不夠大將軍王霍霍的。
這三年可是讓大將軍王給打爽了。
不用操心補給,不用操心軍需。
朝廷不會給他任何掣肘,就算有的戰(zhàn)術(shù),讓群臣對大將軍王心生懷疑,太后也對他絕對信任。
就是打得北蒙愿意和談朝貢,只要大將軍王一封奏書堅定信念,香君就會支持他繼續(xù)打下去。
時代的仇恨,如今都已經(jīng)到了關(guān)鍵時刻了,怎么可以因為一點蠅頭小利而退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