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才不吃顧亭雪這陰陽怪氣地一套,這兩個月這種酸話香君聽多了。
她伸出手,摟住顧亭雪的脖子,笑意盈盈地說:“是啊,若早有人提點本宮,以本宮的悟性,指不定如今已經(jīng)是貴妃了。若真是那樣,如今可就是亭雪跟著我,受我的庇護,聽我的話了?!?/p>
顧亭雪心上的褶皺被香君的這句話給熨平了。
“那亭雪等著娘娘庇佑我的那一日?!?/p>
香君得意,“那你還不把本宮伺候好了?”
香君身子一輕就被顧亭雪抱了起來,往床榻上去。
她一邊摸著顧亭雪的胸膛,一邊用蠱惑的聲音說:“好亭雪,可不準(zhǔn)忘了元佐的事情,等元佐回到我身邊,咱們一家三口才算是團聚了呢?!?/p>
顧亭雪放下香君的動作頓了頓。
他撐著手,看著躺在軟枕上笑意盈盈的香君,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香君的話。
香君勾著顧亭雪的脖子,柔聲說:“我想過了,雖然元祚最得皇上喜歡,但咱們最好還是想辦法讓元佐當(dāng)太子。元佐是個實心眼的孩子,最是善良柔軟,只要你肯真心待他,他以后必不會傷你的心。別的孩子……我怕他們以后對你不好?!?/p>
顧亭雪猛地?fù)Ьo了香君。
“只要娘娘得償所愿,亭雪怎樣都不要緊。”
香君看不到顧亭雪的表情,只以為他定是又被自己感動了。
香君摸著顧亭雪的長發(fā),得意地說:“我得償所愿了,定讓你比現(xiàn)在還風(fēng)光。”
顧亭雪沒回答,只是將香君按在榻上,紅著眼吻著她,跟一只野獸似的。
他知道自己的下場。
他是佞臣,四年后,天下大亂,他這樣的奸佞是不可能善終的。
無論他能不能再次殺掉大將軍王,他都不會有好下場。
他唯一能為香君做的,只有用自己的命,把五皇子登基的所有阻礙都清除干凈。
這被天下人唾棄的惡鬼修羅他來做,這禍亂江山的弒君惡名他來擔(dān)。
在此之前,他會穩(wěn)穩(wěn)的扶著他的娘娘,走到那最高處。
(九)
七日后,南熏殿的秦昭儀被禁足。
皇帝立刻命顧亭雪把將五皇子元佐送去承香殿,由生母香嬪養(yǎng)育。
得到消息之后,香君立刻就讓人把元佐的屋子收拾好了,然后便守在承香殿門口,焦急地等待著。
雖然皇帝已經(jīng)下了旨意,但是她還是怕有什么變故。
不是她膽子小,也不是她被嚇怕了,只是她入宮這么多年,如意順利的事情實在是太少了,就像是老天都在和她作對一般。
她有時候都懷疑,老天爺是不是恨她……
就在香君焦躁不安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