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尷尬地笑了笑,“前朝后宮不都有亭雪么?本宮有亭雪一人,足夠了?!?/p>
顧亭雪雖然還是不爽,但是香君這句話還是讓他消了氣,他冷哼一聲,把馬牽了過來。
在顧亭雪面前,香君不必假裝。顧亭雪也實(shí)在是個嚴(yán)厲的老師,不像周子都會哄著香君學(xué),顧亭雪可沒有那么耐心,也知道香君的能力,所以一上午都在狠狠地操練她。
香君也的確能吃苦,學(xué)了半日,大腿內(nèi)側(cè)磨得痛極了,卻一聲沒吭。
顧亭雪看出香君在忍著痛,便說:“今日差不多了,皇上也應(yīng)該要回來了,就到此為止吧,明日繼續(xù)?!?/p>
……
這一日,皇上本來想留在香君這里歇息的,但是知道香君練騎馬受了傷,不便侍寢,便還是去了李才人那里。
只不過,香君這般努力,皇上還是很滿意的,答應(yīng)香君,等她學(xué)會了騎馬,便把自己的御馬賜一匹給她騎。
夜里,香君終于得空能看一看自己的傷口。這才發(fā)現(xiàn),不僅是大腿,就連她的小腿肚都磨破了。
香君慘兮兮苦著一張臉,準(zhǔn)備讓夢梅去拿金瘡藥的時(shí)候,顧亭雪就來了。
顧亭雪一來,屋里的其他人就自覺退了出去,只留下香君和他。
香君躺在床上,用被子遮住腿,看著顧亭雪拿著一盒藥膏。
“這是你之前用過的秘藥,擦了之后休息兩日,等好了再繼續(xù)練?!?/p>
“你怎么知道我擦傷了?”
“第一次學(xué)騎馬,擦傷很正常?!?/p>
香君想了想,掀開被子對顧亭雪說:“亭雪幫我擦吧?!?/p>
顧亭雪神色一僵,挪開目光。
“不方便?!?/p>
香君眨了眨眼,“有什么不方便的?亭雪沒見過么?”
顧亭雪臉色一變,低下頭,藏起了眼底的暗色。
“娘娘,亭雪只是來送藥的,您還是擦了藥趕緊歇息吧,明日還要繼續(xù)呢。”
香君看顧亭雪不經(jīng)逗,只能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著急地說:“我自己擦便是了,你別著急走,我還有事情要問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