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早著呢?!?/p>
香君的手又纏上顧亭雪的脖子,顧亭雪只覺得她跟條小蛇似的,纏人得很。
“總是亭雪伺候我,今日也讓我伺候亭雪一次,好不好?我很厲害的?!?/p>
香君是知道怎么伺候閹人的,只是顧亭雪總是不愿意,香君覺得有些奇怪,她明明感覺到顧亭雪也有需求啊,怎么就是不肯呢?
難不成是不好意思?
顧亭雪的眸色暗了暗,卻還是拒絕了,“不用,我得空了再來看娘娘?!?/p>
顧亭雪掙脫香君的手,去拿衣服,香君立刻搶過來,幫顧亭雪穿衣服。
“娘娘……”
“不讓我伺候你舒服,讓我伺候你穿衣總可以吧?”
顧亭雪無奈,只能讓香君給她穿衣服。
有那么一會兒,顧亭雪竟然有了一種錯覺,仿佛他與她是一對普通的夫妻一般。
只是外面小路子的聲音,很快就打斷了顧亭雪的幻想。
只聽小路子在外間說道:“娘娘,不好了,越妃娘娘見紅了!”
顧亭雪和香君立刻對視一眼。
“怎么回事?”香君問。
“皇上今日歇在越妃娘娘處,半夜娘娘忽然見過,一床的血,把皇上也嚇著了,現(xiàn)在太醫(yī)都去了,正在給娘娘催產(chǎn)呢……”
“皇后娘娘和貴妃娘娘呢?”
“應(yīng)該都得到消息了?!?/p>
“本宮知道了,你們先在外面等著,再派個人去通知李貴姬?!?/p>
顧亭雪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鞋子,直接從窗子走了,香君這才讓夢梅和喜雨過來給自己穿衣服梳妝。
她帶著李貴姬一起到越妃娘娘處的時候,宮里的高位妃嬪都已經(jīng)到了。
貴妃娘娘看了香君一眼,香君立刻帶著李貴姬站到了貴妃身旁。
皇上陰沉著臉坐在那里,屋內(nèi)氣氛陰沉,沒人敢開口說話,眾人只能聽到里間傳來的越妃娘娘一聲又一聲的慘叫,凄厲而駭人。
過了半個時辰,太醫(yī)終于出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稟道:“越妃娘娘生了一個死胎,但好在娘娘的命是保住了,只是……以后娘娘怕是再也不能生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