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氣得要捶自己的肚子,被顧亭雪一把抓住。
“你這是做什么!”顧亭雪語氣緊張,“捶壞了怎么辦?!?/p>
看到顧亭雪這么緊張,香君也是委屈上了,嘴巴一癟,帶著哭腔道:“我就知道,你們都只在乎我的孩子,不在乎我!”
“胡說,因為他是你的孩子我才會在乎,別鬧,傷著身子,難受的也是你?!?/p>
香君委屈地看著顧亭雪,忽的,她想到了什么,瞬間變了臉色。
香君眨著眼看著顧亭雪,眼睛放著光。
看到香君那個眼神,顧亭雪就覺得不對,果不其然,香君拉著顧亭雪就往床上跑。
“娘娘這是做什么?”
“我聽說行房可以催產,來,咱們試試?!?/p>
“娘娘!”顧亭雪臉都臊得紅了,“都什么時候了,你怎么還想著這種事情?!?/p>
“你當我跟你說笑呢?是真的能催產,你快些脫衣服。”
說著香君就去床邊的柜子旁邊翻,翻出來一個小盒子遞給顧亭雪。
“拿著?!毕憔f。
“這是什么?”
“給你用的?!?/p>
顧亭雪打開一看,臉更紅了,飛快地蓋上了那小盒子的蓋子。
“娘娘……你哪里弄來的這個東西?!?/p>
“這有什么,本來是想等我生完了孩子,咱們再用的,可現(xiàn)在我等不及了,我得把孩子這孩子得趕緊生出來,一晚上我都等不及了?!?/p>
香君開始扯顧亭雪的腰帶,一副今天必須要把這事辦了的決絕。
顧亭雪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再次打開了那盒子,看了一眼,里面放著的是一個玉制的“角先生”。
“我去給娘娘叫太醫(yī)來吧。”顧亭雪合上了那盒子。
“為什么?”
“不好?!?/p>
顧亭雪還是沒有辦法和香君那般沒羞沒臊,想到孩子若是這般出來的,他以后都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