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一副受教了的樣子,點點頭。
看到香君這副模樣不敢逾越的模樣,皇帝的心都軟了,伸出手將香君摟在了懷里。
“你放心,有朕給你撐腰,你不必再如此謹小慎微?!?/p>
香君靠著皇帝的肩膀,看著前方的目光是堅定和狡黠,然而說話的聲音卻是柔軟又謙卑。
“臣妾多謝皇上,臣妾一家的榮光都是皇上給的,臣妾這輩子能遇到皇上,實在是太幸運了。”
香君還是搞得清楚誰才是自己的上司的。
雖然這個恩典是太后給的,但是她還是得感謝皇帝才行。
皇上果然對香君的態(tài)度很滿意,想了想又說:“你放心,現(xiàn)在朝廷里需要補缺的官職很多,朕不會讓你哥哥外放的,就留在京城,朕讓他先進翰林院,過半年,朕就調(diào)他去禮部?!?/p>
香君想了想,禮部……
禮部好啊,禮部能幫咱們這位好大喜功、妄自尊大的皇上辦事,只要辦到皇帝心上,還怕不能升官么?
“謝皇上,只要不委屈了太后娘娘的侄孫女,臣妾就安心了?!?/p>
跟皇上膩歪了一會兒,香君就回承香殿抱自己的元朗去了。
宮里的孩子倒是不用母親太操心,凡事都有乳母和嬤嬤,所以即便接了孩子回來,香君也不算太累。
接下來幾天,香君除了處理宮務(wù),便是和青蓮一起逗逗元吉,抱抱元朗,繡繡虎頭帽,吃點喝點,偶爾青蓮還跳個舞給香君看,兩人在承香殿里倒是也自得其樂。
只是,最近顧亭雪來她這里來得實在是太勤了,有時候青蓮沒走,顧亭雪就來了,就連一向害怕顧亭雪的青蓮都覺得有些不對勁起來,還私下里詢問過香君。
“這亭雪公公怎么總是來承香殿替皇上和皇貴妃送東西?”青蓮對這位還是很害怕和防備的,“姐姐,你可要小心些,亭雪公公可是皇貴妃的人,我看這亭雪公公看你的眼神,像是要把你吃掉似的,怪滲人的,只怕她已經(jīng)懷疑你了?!?/p>
香君有些尷尬,裝不懂問:“懷疑我什么?”
“自然是懷疑你對皇貴妃不忠心啊,姐姐,你如今有了協(xié)理六宮的權(quán)力,皇貴妃自然是要忌憚你的,你要小心些,別在這閹人面前,露出馬腳?!?/p>
香君只能一副聽進去了樣子,讓青蓮放寬心。
沒曾想,顧亭雪也跟香君抱怨起青蓮來。
因為青蓮賴著不走,所以顧亭雪送了東西便走了,到了夜里才又偷偷來承香殿睡覺。
一來,顧亭雪就說:“我想個辦法,讓簡貴姬搬出承香殿吧。娘娘如今是寵妃,又協(xié)理六宮,獨住一宮才能顯出娘娘的不同呢?!?/p>
香君白顧亭雪一眼,“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看不慣簡貴姬做什么?她又沒惹著你。”
顧亭雪冷哼,“我自是看不慣她的,一個后妃,不想著怎么爭寵,日日待在另一個后妃的屋子里,像什么樣子?簡貴姬就沒有自己的事情么?”
看到顧亭雪脫了外衣上床,香君一腳踢上去,卻被顧亭雪抓住了腳踝,揣進懷里捂住。
“呸,你憑什么說青蓮,瞧瞧你自個兒吧!你不也天天往我這里跑?都說咱們顧大人在宮外的宅邸比王府還氣派,卻總不見你回去睡,每天都要來擠本宮??磥磉€是本宮太寵著你了,讓你如此放肆?!?/p>
也不知道是哪句話說到了顧亭雪心坎上,顧亭雪勾了勾嘴角,笑得妖嬈魅惑。
顧亭雪抓著香君的腳丫子親了一口,看到顧亭雪的眼神變了,香君趕緊回神,又踹了他一腳。
“現(xiàn)在才什么時辰,別鬧?!?/p>
現(xiàn)在的確才剛?cè)胍苟眩櫷ぱ┫肓讼?,便收了那勾人的眼神,又問:“元朗呢?可睡了??/p>
“這個點應(yīng)該還要喂一次奶呢,我讓夢梅把孩子抱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