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著問:“那我與皇上呢?我與皇上,亭雪先效忠誰?”
顧亭雪笑了起來,伸出手握住了香君的柔荑,放在手心里輕輕地摩挲。
“皇上的事情我自然是要先辦的,但在微臣心里,娘娘的事情自是更重要的?!?/p>
雖然不知道這話顧亭雪說得有幾分真心的,但是香君還是聽得舒坦,哼唧一聲,得意洋洋地抽回手,瞥了一眼桌上的血燕道:“那本宮便賞你,讓你親自伺候本宮用燕窩吧?!?/p>
顧亭雪含笑拿起那碗血燕,溫柔地說:“那微臣伺候娘娘用燕窩?!?/p>
……
等到顧亭雪喂完了一碗燕窩,香君也已經衣衫不整地軟倒在了顧亭雪懷里。
“都要當娘的人了,怎么還坐沒坐相?”
香君白顧亭雪一眼,還不是他沒輕沒重的手不老實?
顧亭雪拿帕子給香君擦了擦嘴。
“這回能在我這里待多久?”香君可憐巴巴地看著顧亭雪問:“不會馬上就要走吧?”
“最近前朝事情忙,我怕是都不能來后宮,得等朝堂穩(wěn)定一些?!?/p>
“那今日能待多久?”
“半個時辰?!?/p>
香君想了想,拉著顧亭雪的手就大步往暖隔里走,顧亭雪看著香君六個月的肚子,生怕她磕著碰著了。
“慢些?!?/p>
“我著急啊。”
看到香君把自己拉到了床邊,顧亭雪就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娘娘,你如今……”
“你不懂,這孩子懷得我燥得很,快些,就半個時辰!”
顧亭雪走的時候,右手一直藏在袖子里。
他的手指發(fā)白,怕被人看到沒法解釋。
香君終于舒心了,但是又不知道下次見顧亭雪是什么時候。
……
隨著前朝的事情漸漸平穩(wěn),一直稱病的皇后娘娘,病終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