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亭雪飛快地垂眸,微微頷首,對香君說:“微臣顧亭雪,奉皇上的命,來給憐妃娘娘道歉?!?/p>
“道歉?亭雪公公想怎么跟本宮道歉?”
“娘娘是主子,微臣自然是全憑娘娘處罰?!?/p>
“是么?”
香君笑了笑,一抬手,身旁的小路子就打翻了一個燭臺。
“本宮殿內(nèi)的燭臺摔壞了,放不住,就麻煩亭雪公公替本宮掌燈,舉一晚上燭臺吧?!?/p>
說完香君就起了身,悠悠然走進了寢宮的暖閣里。
小路子把燭臺交給顧亭雪。
“顧大人,請?!?/p>
顧亭雪黑著臉,不知道香君在玩什么把戲。
“顧大人,求您了,別讓咱們做奴才的難做?!?/p>
顧亭雪接過了燭臺。
“謝顧大人?!?/p>
小路子一擺手,然后殿內(nèi)的宮人們便烏泱泱都退了出去,只留著夢梅和小路子在外面守夜。
顧亭雪端著燭臺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只聽到暖隔里傳來一個聲音。
香君厲聲叫道:“狗奴才,還不進來給本宮掌燈。”
顧亭雪無奈,只能拿著燭臺,往暖閣里走。
剛穿過雕花屏風,就聞到一陣異香,緊接著,顧亭雪就被人撲了個滿懷。
“冤家,這么久不來看我,難道你就不會想我么?好狠的心吶……”
顧亭雪低頭看著懷里的女人,看著她那讓他日思夜想的嘴唇,看著她對他的虛情假意,目光不自覺地變得幽深。
“娘娘又何曾想過亭雪?”
“所以你便故意讓本宮看到你與白采女拉拉扯扯,想讓本宮在意你,主動找你,是不是?”
顧亭雪微微蹙眉,“奴才可不屑做這樣的事情??傆袑m妃拉著我,求我辦事,娘娘總在宮中四處溜達,那一日竟才第一次碰上,奴才倒是覺得奇怪呢?!?/p>
香君瞇了瞇眼。
那她還真是誤會顧亭雪了。
“那本宮吃醋了,你可開心?”
“娘娘不是吃醋了?!?/p>
“哦?那本宮在氣什么?”
顧亭雪無奈地笑了笑,伸出手,輕輕地攬在了香君的腰上。
“娘娘霸道,不許別人覬覦你的東西,就是娘娘不在意的人,也不許別人惦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