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許煥文也算是見過世面,立刻擺出一個客氣的微笑,對顧亭雪也拜了拜,“顧大人早,您這是……替娘娘守了一夜?”
“自然。”顧亭雪又看向許煥文身后的兩人,心情不錯地問:“這兩位是光祿寺的少卿吧?本官有些印象?!?/p>
兩人趕緊對顧亭雪拜了拜。
“是……這兩位是我光祿寺的下屬,顧大人竟然還記得。”
顧亭雪微笑,“這朝廷里的文武百官,沒有本官不記得的?!?/p>
此言一出,那兩個少卿都起了一身冷汗,這是在威脅他們么?誰不知道顧大人手下有朝廷的特務(wù)機(jī)構(gòu),背地里監(jiān)察百官,誰的黑料都有。
但顧亭雪似乎是沒有察覺到這二位的不對勁,語氣相當(dāng)柔和地說:“這么早就來給貴妃娘娘請安,諸位辛苦了,早些進(jìn)去吧。”
顧亭雪朝著三人點(diǎn)點(diǎn)頭,走了。
只剩下若有所思的許煥文和面面相覷的兩位少卿。
什么情況,顧大人性情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溫良了?
“許大人,您昨日不是還說,您與顧大人是不能好好相處的么?今天顧大人怎么就跟變了個似的?”
許煥文清了清嗓子道:“你們懂什么?自然是因?yàn)楸竟賾B(tài)度強(qiáng)硬,你強(qiáng)敵人就弱,而且他被娘娘教訓(xùn)了一晚上,吹了一夜的冷風(fēng),自然是老實(shí)了。行了,別整天關(guān)注著顧大人,想想娘娘省親的事情要怎么辦得漂亮吧?!?/p>
……
接下來的日子,顧亭雪干脆脫掉了神策軍上將的官服,換成了他掌印太監(jiān)的紅色蟒袍,直接就伺候在了貴妃娘娘的內(nèi)殿里。
很快,滿船的人都知道了。
貴妃娘娘每日都在故意“折辱”顧大人呢。
因著這事兒,神策軍沒少被虎賁衛(wèi)的士兵在背后蛐蛐,
“這閹人就是閹人,當(dāng)了將軍,也還得伺候人。這太監(jiān)的兵,就是太監(jiān)的兵,奴才的兵能有什么本事?”
好巧不巧,這話被神策軍聽到了。
“好!我就讓你看看我神策軍有什么本事!”
……
香君知道二層的士兵打起來之后,很是頭疼。
她看一眼正專心給她捶腿的顧亭雪,一腳直接踹在他身上。
卻不想顧亭雪抓住她的腳踝,揉了揉說:“娘娘別踢疼了自己?!?/p>
“都是你鬧的,本宮都說了,不要你伺候。還不去處理了?”
顧亭雪立刻起身。
“奴才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