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貴妃眉宇間都是愁緒。
“尚寢局只記錄皇上叫了幾次水,沒有我想知道的事情?!?/p>
顧亭雪語氣冷淡,“貴妃娘娘想知道什么?”
榮貴妃似乎沒有察覺到顧亭雪的不耐煩,急切地說:“本宮想知道,為什么皇上總是召幸香君,她有什么特別的么?”
“娘娘,微臣總是在外面為皇上辦事,這些事情,知道得并不清楚。”
“亭雪公公你能幫我打聽一下么?萬公公不是你的徒弟么?他應該知道吧……”
……
顧亭雪離開的時候,差一點沒被貴妃這個蠢貨氣死,思來想去,他還是一肚子火的去了承香殿。
到承香殿的時候,承香殿的燈都已經(jīng)熄了,只有香君的床邊亮著燈,香君又躺在床上看書呢。
顧亭雪這一刻覺得,皇上更喜歡香君有什么很難理解的么?
她無時無刻都在爭先,每次見她都有驚喜。就算這么晚了,她也還在秉燭夜讀,怕不是比那些個書生舉子還要用功。
夢梅見到顧亭雪來,自然便退出了暖閣,在暖閣安安靜靜地守著。
暖閣里只剩下顧亭雪和香君。
看到顧亭雪過來,香君很開心,立刻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對顧亭雪說:“你來得正好,上來,給我念書?!?/p>
“亭雪怎配上娘娘的床榻?!鳖櫷ぱ┑穆曇舻偷偷?。
從圍場回來之后,香君對他的態(tài)度忽然變得非常的親昵,有的時候,甚至就像是……就像是對情郎一般。
顧亭雪也知道這樣不對,但是卻不想戳破她的態(tài)度。
私心,他也是愿意香君這樣對自己的。
“這就點了兩盞燈,你不上來,哪里看得清書上寫了什么?”
見顧亭雪由于,香君眼巴巴地看著他道:“求求了,我看得眼睛都花了,亭雪你就幫我念念,好不好?”
顧亭雪嘆息一聲,還是接過書,坐到了香君的床邊。
香君湊過來,伸手指了指道:“我剛看到這里,你從這里開始念。”
顧亭雪聞到香君身上那股清冽又讓他煩躁的香氣,一時有些心猿意馬,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只覺得喉嚨異常的干渴。
“從這里開始,念吧。”香君又催促道。
顧亭雪掃了一眼,似乎是話本子,他也沒多想,念念書也能收攏一下他亂飛的思緒。
顧亭雪開始念起來,但是越念顧亭雪越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