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亭雪冷笑。
果然是個冷心冷情的女人,哪個男人都不愛這樣的話,也能脫口而出,她也算得上真誠了。
只可惜,顧亭雪想,他不是男人。
“亭雪,你可愿意疼疼我?”
香君又不知羞恥地纏了上來。
顧亭雪從第一次見香君,就知道,這個女人是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的,只要她想得到的東西,她想方設(shè)法、無所不用其極、沒羞沒臊地也是要得到的。
看著在自己身上胡亂作亂的那只小手,顧亭雪壓抑著,一把抓住。
顧亭雪忍得脖子上都冒出了青筋。
一直以來,他都在強(qiáng)忍著心中那股躁動,那感覺像是憤怒,又像是一種焦躁,甚至讓他胸口悶悶地痛著,讓他渾身的骨頭都在發(fā)顫。
但這感覺讓顧亭雪陌生又好奇。
后來,很多次,顧亭雪隱約意識到,香君可以緩解他的這種痛。
無論香君怎么邀請,顧亭雪都不曾往前踏出一步。
是因為他擔(dān)心自己會控制不住。
香君是沒有真心,所以顧亭雪也不愿意先愛。
“娘娘怕是忘記了,亭雪是閹人,不是男人?!?/p>
“那又如何?”香君吐氣如蘭,“只是不能生孩子罷了,只要想,亭雪難道不能給我歡愉么?”
身體的歡愉么?
他還真的能給。
他忽然想起了香君曾經(jīng)說的一句話,她說她不想要身體的歡愉,因為嬤嬤說,女人很容易因為身體的歡愉愛上男人。
他還記得香君說過,他有一雙好看的手。
顧亭雪要跟香君賭一賭,誰輸了,誰就把一顆心給出去。
“好?!鳖櫷ぱ┖鋈徽f。
香君有些驚訝,本以為還要再磨一陣子的。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香君被顧亭雪抱了起來。
她立刻把手伸過去,攔住了顧亭雪的脖子。
“亭雪……”
香君的聲音柔軟得恨不得能滴出水來。
顧亭雪深吸一口氣,抱著香君坐到了貴妃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