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關(guān)系,聽著語氣也沒有生氣,只是略帶嘲諷而已。
香君不可能退下。
心里雖說有些著急,但香君臉上卻看不出來,還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書里寫了,顧亭雪上輩子在香君不知道的情況下幫了她三次。
雖說香君搞不清楚顧亭雪對她發(fā)三次善心的原因,但是幫過你的人,總?cè)菀自賻湍阋淮巍?/p>
顧亭雪給皇上辦事,是知道這揚州瘦馬送進宮就是去送死的。
只要他對她有一絲憐憫或者善意,愿意給她一條生路,她就能換一個身份進京。
香君緩緩放下琵琶,走到青紗帳前,跪在了那暖閣前的腳踏上。
“求顧大人憐憫,給奴家一條生路,留下我伺候吧?!?/p>
香君用她她最楚楚動人的姿態(tài),看著青紗帳里的人。
她想著賭一把。
一個以冷血無情出名的宦官,愿意幫一個出身低賤的歌伎,不出意外是因著她的這張臉吧?
兩人無舊,興許是她長得像誰?
又或者是對方喜歡她的長相?
香君素來是知道怎么把自己身體的作用壓榨到極致的。
她抬著頭,希望對方能把她的臉看得更清楚一些。
顧亭雪掀開青紗帳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張嫵媚而哀切的臉,仿佛這小女子受了天大的委屈的一般。
真可惜,他最煩楚楚可憐的人。
……
當顧亭雪那只修長白皙的手輕挑開青紗帳的時候,香君就做好準備看到一張好看的臉了。
可真看到了,卻還是被好看得心跳都加快了一些。
那是一張好看到有些妖異的臉。
尤其是那雙丹鳳眼,眼尾略微上翹,眼角的開合頗具神韻,不僅嫵媚,還帶著一股威嚴和氣派。
顧亭雪身上只穿著白色的里衣,系帶有些松散的系著,露出大片結(jié)實的肌肉。
一個閹人,卻看起來硬邦邦的。
香君回憶著,上輩子,她應(yīng)該也是見過他幾次的。
只是每次都是在一些闔宮的宴會,香君身份低,又不得皇帝寵愛,宴會上的位置總是離皇帝很遠,所以對顧亭雪也只能遠遠地看一兩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