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只有柳太醫(yī)和喜雨守著,看到顧亭雪進來,兩人默契地退了出去。
香君閉著眼睛躺在床上,滿臉的疲憊,臉色蒼白如紙。
雖然她身體底子不錯,但是剛生完,定是氣血不足的。
聽到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香君這才睜開眼。
只見顧亭雪跪在床邊的腳榻上,紅著一雙眼,輕輕地握住了香君的手。
感覺到手心的濕潤,香君翻過顧亭雪的手一看,發(fā)現(xiàn)顧亭雪的手心竟然在滲血,一看就是握拳太用力,以至于指甲扎破了手。
“你傻不傻?”香君抬眸看向顧亭雪,見到顧亭雪紅著眼看著她,她無奈地說:“夢梅沒有跟你說嗎?我身子好得很,方才我不行了的話,是騙人的?!?/p>
“夢梅說了。”顧亭雪的聲音有些喑啞。
“我胎位不正、難產(chǎn)也是騙人的,那一盆盆的血,都是我事先準備好的,這事兒我不是在生產(chǎn)前就跟你說過么?”
香君是故意裝出難產(chǎn)的樣子,為的就是給皇帝演一出她愛他愛得不要命的戲。
要知道,想要在這狗皇帝的心里撬開一絲縫隙,可是不容易的,所以她得抓住所有機會演給皇帝看。
這件事,她破水的時候就跟顧亭雪說過了。
“我知道?!鳖櫷ぱ┱f。
“那你……”
香君想說那你做出這副傷心的樣子做什么?她又不是要死了。
可是香君的話說了一半,又咽了回去。
因為她竟然看到顧亭雪落了一滴淚。
香君伸出手摸了摸顧亭雪的臉,那溫熱的觸感,是真的眼淚,她沒有看錯。
顧亭雪又一次握住了香君的手,放在了他的唇邊,輕輕地吻了一下。
看著紅著眼的顧亭雪,香君猛然意識到一件事情。
這件事,讓香君覺得驚喜。
她成功了。
謀劃了這么久,這個男人可能真的已經(jīng)徹底愛上她了。
香君直勾勾地看著顧亭雪,臉上滿是笑意。
“笑什么?”顧亭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