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近些?!碧舐曇粲行╊澏兜卣f:“到我身邊來?!?/p>
香君這才又上前,走到了太后身邊。
太后拉住香君的手,紅著眼眶,慈愛地說:“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香君?!?/p>
“香君……”太后念著這個名字,濕潤的眼里,都是溫柔的笑意,“好名字……你也是個極好的姑娘,之前亭雪寫信與我說,喜歡上了一個姑娘,我心中還有些擔心,如今看到是你,便放心了?!?/p>
香君不明白,為什么看到是她就放心了?
興許是看出了香君心中的疑問,太后抓著香君的手道:“哀家覺得,你極有眼緣,喜歡得緊。”
說著,香君就看到太后娘娘將手中一個手串褪了下來,套在了香君的手上。
“這是硨磲手串,是哀家的心愛之物,如今就送給你了?!?/p>
香君趕緊謝恩。
太后又拍拍香君的手,叫來身邊的嬤嬤,讓嬤嬤帶著香君去外面逛逛,她有些話,要單獨和亭雪說,午后,她還要和香君、亭雪一起用午膳呢。
香君就這么膽戰(zhàn)心驚的來,又莫名其妙地離開了太后娘娘的寢宮。
等到走出宮殿,香君都還沒有回神。
她就這樣見到太后了?
一旁的嬤嬤含笑看著她,問道:“香君姑娘,我?guī)闼奶庌D(zhuǎn)轉(zhuǎn)吧,這行宮的花,開得極好?!?/p>
香君點點頭,跟在嬤嬤身后。
“太后很少這般喜歡一個人呢,這手串是太后心愛之物,如今給了你,便是對你滿意了,不用擔心?!?/p>
香君趕緊謝過嬤嬤的提醒,就這么心情忐忑地在花園里賞著花。
這事情,也太簡單了一些吧。
但轉(zhuǎn)念一想,興許就是因為做娘親的厲害,才不用非逼著兒子娶什么名門貴女,隨他高興也就算了?
心里琢磨著,香君便站在一株芍藥面前發(fā)著呆。
忽的,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芍藥承春寵,何曾羨牡丹?都說芍藥妖艷無格,不如牡丹是真國色,姑娘覺得呢?是芍藥好,還是牡丹好?”
香君不耐煩地挑挑眉,念詩的這一套她見得多了。
她沒有猶豫,頭都懶得回,一片厭煩地說:“我不識字,聽不懂你說什么,芍藥和牡丹,都是花,還非得分個高低不成么?不過是讀書人,喜歡說酸話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