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一夜沒睡。她穿著一身名牌,但神情憔悴,把那身衣服襯得像地攤貨?!笆挸杏睿?/p>
”她一進來,就帶著哭腔質(zhì)問,“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正在看一份財報,頭也沒抬。
“許**,如果你是來上班的,現(xiàn)在還沒到打卡時間。如果你是來談私事,我給你三分鐘。
”我的冷淡,顯然**到了她?!八绞??這難道不是你的事嗎!”她把包往沙發(fā)上一甩,
聲音尖利起來,“你凍結(jié)了若云所有的卡!收回了房子和車!
你知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國外身無分文!”“哦?!蔽曳艘豁撠攬?,“那是她自己的選擇,
不是嗎?”“她只是一時糊涂!”許安然的眼淚掉了下來,“她和陸浩是真心相愛的!
你就不能成全他們嗎?為什么非要趕盡殺絕!”我終于抬起了頭,看著她?!霸S**,第一,
真心相愛,不能成為背信棄義的理由?;榧s也是契約,違約,就要付出代價?!薄暗诙?,
我沒有趕盡殺絕。我只是收回了本就屬于我的東西。那些房子,車子,
哪一樣是她姜若云自己掙來的?我給她的,是情分?,F(xiàn)在情分沒了,東西自然要收回。
這叫物歸原主?!薄暗谌?,”**在椅背上,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你,
是以什么身份,來質(zhì)問我?”許安然被我問得一噎?!拔沂撬詈玫呐笥?!”“是嗎?
”我笑了,“那你應(yīng)該去勸你的好朋友,讓她為自己的行為負責(zé),而不是跑到我這里,
要求受害者大度?!薄澳恪彼龤獾脺喩戆l(fā)抖,“你冷血!你無情!
若云當(dāng)初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或許吧?!蔽抑匦碌拖骂^,去看我的財報,
“三分鐘到了。如果你沒別的事,可以走了。公司有規(guī)定,非工作時間,
不允許在辦公區(qū)逗留。”“蕭承宇!”她還想說什么,我的內(nèi)線電話響了。是助理。“蕭總,
陸氏企業(yè)的股票,已經(jīng)跌停了。我們成功吸納了市面上12%的流通股。另外,
他們的幾個大客戶,已經(jīng)單方面宣布解約了?!薄爸懒?。”我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掛了電話。
許安然站在原地,臉色煞白。她不笨,她聽懂了。她看著我的眼神,從憤怒,變成了恐懼。
“是你做的?”她的聲音都在抖。我沒承認,也沒否認。我只是看著她,眼神平靜。
“許**,你在我們公司市場部,也算是個小組長了。你應(yīng)該明白一個道理。
”“成年人的世界,沒有童話。只有籌碼,和代價?!薄敖粼七x擇了她的‘愛情’,
就要有勇氣承擔(dān)這個選擇帶來的一切后果。陸浩也是?!薄岸?,”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作為她的朋友,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考慮的,不是怎么為她求情?!薄岸牵?/p>
怎么跟你這位好朋友,劃清界限?!蔽业穆曇艉茌p,但許安然卻像是被驚雷劈中,
身體猛地一顫。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澳恪阆敫墒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