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之中也分明透著一抹怨恨,看來林逍這番折磨毫不留情。
她狠狠地拍開林逍的大手,凝聲喝道:“還不快滾!”
林逍冷聲一笑:“是你不知好歹招惹我,威脅要毀了我的舊房,現(xiàn)在卻對我的報復(fù)表示不滿?”
“女人,你這是自討苦吃,明白嗎?!?/p>
說著林逍就穿戴整齊,唇角一勾:“下次若敢再惹我生氣,我還會懲罰你。”
“不過下次就不是在辦公的地方,而是在窗邊!”
林逍隨手將外套拋到柳紅顏跟前,語氣不容置疑:“像昨天那樣,幫我更衣?!?/p>
柳紅顏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男人不取她性命,卻一次次踐踏她的驕傲。
她在他眼中,仿佛只是一個可供驅(qū)使、毫無尊嚴(yán)的物件,根本沒有半分憐惜。
這種屈辱,比死更讓她煎熬。
“不肯?”林逍挑眉看她,“那我不介意再重復(fù)一遍昨晚的事?!?/p>
柳紅顏氣得心口發(fā)悶,恨不得當(dāng)場與他撕破臉。
可最終,她還是忍氣吞聲,像個侍女般走上前,替他整理衣物。
手指微顫地為他扣上襯衫紐扣,她始終低著頭,
長睫掩住眼底洶涌的羞恥與怨恨,只盼盡快擺脫這個惡魔。
就在這時——
“轟?。?!”
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被人從外猛力踹開,整扇門都震了震。
一個穿著扎眼粉西裝年輕男人,手捧一大束俗艷的紅玫瑰,氣勢洶洶闖了進來。
來人是建設(shè)局副局長之子,陳武。
“柳紅顏!你幾天不接我電話,還讓保鏢攔我?你什么意思?”
陳武滿臉怒意。
他自恃家世顯赫,主動追求卻屢遭拒絕,連電話都被拉黑,
自覺顏面盡失,今天是特地來討說法的。
可他下一秒就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
辦公室里亂七八糟,紙張散落一地。
更讓他不敢相信的是,那位向來高冷難以接近的柳總,
此刻竟鬢發(fā)微亂、面色潮紅,
正乖巧地替一個穿著寒酸夾克的男人理著衣領(lǐng)?
而那男人一臉慵懶得意,一只手還摟在她的細(xì)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