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名身著錦袍、尖嘴猴腮的宦官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兩名隨從,抬著一個精致的禮盒?;鹿倨ばθ獠恍Φ卮蛄恐拸?,陰陽怪氣地說道:“咱家奉太子殿下之命,前來慰問九皇子……哦不,現(xiàn)在該叫蕭徹了。殿下念及兄弟之情,特意備了些糧草和傷藥,送來北疆,希望你能安分守己?!?/p>
蕭徹心中冷笑,太子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他瞥了一眼禮盒,一股淡淡的異味鉆入鼻腔,憑借著體質(zhì)強化后的敏銳嗅覺,他立刻分辨出這異味中含有慢性毒藥。
“太子殿下真是‘有心’了?!笔拸夭粍勇暽卣f道,“不知使者大人如何稱呼?”
“咱家姓劉,你叫咱家劉公公便是?!被鹿侔谅卣f道,“東西已經(jīng)送到,咱家還要回去復命,就不打擾了?!?/p>
他說著,轉(zhuǎn)身就想走,卻被玄甲鐵騎攔住了去路。
“劉公公,別急著走啊?!笔拸匕淹嬷种械慕舛镜?,似笑非笑地說道,“太子送的‘好東西’,你不留下嘗嘗嗎?”
劉公公臉色一變,強裝鎮(zhèn)定道:“蕭徹,你敢攔咱家?咱家可是太子殿下的人!”
“太子的人又如何?”蕭徹眼神一冷,“在這北疆,我蕭徹說了算!來人,把禮盒打開,讓劉公公‘好好享用’!”
兩名玄甲鐵騎上前,一把奪過禮盒,將里面的糧草和傷藥倒了出來。劉公公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zhuǎn)身就想跑,卻被趙勇一腳踹倒在地。
“主公,這糧草和傷藥中果然有毒!”趙勇檢查后,怒聲說道。
營中的士兵和犯人們聽到這話,頓時嘩然。太子竟然如此歹毒,連流放之人都不放過!
劉公公趴在地上,連連磕頭:“饒命??!九皇子饒命!這都是太子殿下的主意,與咱家無關??!”
蕭徹冷哼一聲,對趙勇道:“把他拖下去,關進大牢,嚴加審訊,我要知道太子在北疆還有多少眼線?!?/p>
“是!”趙勇拖起劉公公,押了下去。
陳默看著地上的毒糧毒藥,眉頭緊鎖:“主公,太子此舉,顯然是忌憚您在北疆的發(fā)展,想要除之而后快。如今我們暴露在他的視線中,日后怕是麻煩不斷?!?/p>
“怕什么?”蕭徹不以為然,“他不來惹我,我還要去找他算賬。不過,這次倒是提醒了我,營地內(nèi)的人心還需進一步鞏固?!?/p>
他看向帳外,大聲說道:“所有人,都到飲馬河的靈泉邊集合!”
很快,三千多號人便齊聚在靈泉旁。蕭徹站在泉眼亭上,高聲道:“方才太子派使者送來毒糧毒藥,想要置我們于死地!這就是皇城對我們的態(tài)度,這就是所謂的兄弟情深!”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怒罵聲,對太子和皇城的怨恨達到了頂點。
“但大家不必擔心!”蕭徹話鋒一轉(zhuǎn),指著身后的靈泉,“此乃靈泉,泉水不僅能強身健體,更能解百毒、治百病!今日,我便讓大家見識一下靈泉的神奇!”
他讓人將一名身中劇毒、奄奄一息的犯人抬了過來。這名犯人是昨日在黑石山發(fā)現(xiàn)的,被匈奴人下毒,一直昏迷不醒。蕭徹舀起一碗靈泉水,親自喂他喝下。
不過片刻,那名犯人便緩緩睜開了眼睛,臉色也漸漸紅潤起來。他站起身,對著蕭徹連連磕頭:“多謝主公救命之恩!多謝主公!”
眾人見狀,頓時驚呼起來,眼中滿是震驚和狂喜。
“真的好了!”
“這靈泉太神了!”
“跟著主公,我們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