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當然是真的。
我說該不會是你害怕吧?哥,你一個大男人,居然怕這東西?
他不說話,好久才憋出一句,我沒怕,我就是怕黃鼠狼咬你。
哪里沒怕,他身上都僵了,走路速度也比以前快。
回到家,燈光底下他的臉被凍得通紅,我親親他的臉,讓他下次不用來接我了,秋冬外面冷,夏天有蟲子。
他沒反應,燒了不少熱水來,說要給我洗澡。
我說今天你先洗,我給你洗,我來伺候你。
他頭一回在我面前不好意思脫衣服,我倚著門框說,哥,咱倆又不是沒見過,你脫吧,你再不脫,我要幫你脫啦!
他立馬把衣服脫了個精光,我一動不動,望著他的后背。
許是感受到后背上逡巡的眼神,他渾身不自在,偏頭讓我出去,我說不,我不出去,我來幫你洗。
他張張口,看口型顯然是“不用了”,但是我當做沒看見,讓他坐在大盆里,幫他洗后背。
他應該是很久很久沒有被我這么伺候過了,剛開始的那點僵硬很快消失,整個身子軟下來,身上的皮肉也松弛了。
身后洗完,我來到他身前,他胸前黑一塊,大概是太陽曬的。
他說,雁子,你以前總愛逗我,說那些壞話嚇我。
我居然還說過壞話?
他說是啊,你小時候可不聽話,說那些話來嚇我,一開始我害怕,后來才慢慢習慣的。
我看著水珠從他身前的皮膚慢慢落下,掉在水面上,大腿上,還有的流進私密處。
洗到他肚子,我也照樣沒收手,他繃緊了皮膚,大概持續(xù)了幾秒,也放松下來了。
我用肥皂仔仔細細地涂抹了他的下身,避開前端,他盯著我手上的動作,眼神一刻不挪。
直到我用水沖掉他下身滑膩的沫子,他才突然開口,“雁子,在外邊是不是想家?”
當然了,想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