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著陸淮舟的手,她啞聲道:“淮舟哥哥……我好像殺人了……救救我……”
陸淮舟卻冷冷地甩開了她,“你這不是咎由自取?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你?!?/p>
藥效還未完全褪去,沈眠雙腿酸軟,被他一推,直接跌倒在地。
他俯視著她,目光冰冷,“還好輕然沒有大礙,這點小小的懲罰,算是給你的警告?!?/p>
沈眠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她才明白,其實他就在外面。
看著她被凌辱,看著她揮刀自救,看著她驚慌失措。
但他管這叫,小小的懲罰。
“你真的相信,是我?guī)гS輕然來這里?給她灌酒?還叫人來侮辱她?”
陸淮舟嗤笑一聲,“不然呢?輕然清清白白一個人,拿自己的貞潔誣陷你?”
沈眠看著他冰涼的雙眼,深知自己不管說什么,他都不會相信。
她已經沒了眼淚,也沒有再辯解。
她只覺得累,連呼吸都好似耗費了所有的力氣。
精疲力盡之下,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睜眼,便聽見病床邊有兩個護士在聊八卦:
“陸總對那位許小姐真上心呀。那位許小姐只是受了驚嚇,陸總就請來全國最好的心理醫(yī)生給她做心理疏導。”
“可不是么?聽說是初戀呢。陸總還叫了好幾個營養(yǎng)師和米其林大廚給她做病號餐,生怕她在醫(yī)院吃不好?!?/p>
見沈眠醒了,她們堪堪停止這個話題,囑咐沈眠道:
“你吃了禁藥,對身體損傷很大。身上還有好幾處軟組織挫傷,得好好養(yǎng)著,別亂動?!?/p>
沈眠苦笑。
明明她傷得更重,明明被下藥的人是她,明明真相顯而易見。
可是陸淮舟一心都撲在許輕然身上,根本看不見這些。
不過,都不重要了。
很快陸淮舟就會向許輕然求婚,她也將嫁入蕭家。
他們這段孽緣,就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