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沈眠就被陸淮芳扯著頭發(fā)從床上硬生生拽了下來。
“真把自己當(dāng)大小姐了是吧?!今天輕然姐要來家里做客,你還不快起來去廚房幫忙?”
陸淮芳柳眉倒豎,盛氣凌人,儼然把她當(dāng)傭人使喚。
昨天被陸淮舟折騰到凌晨,渾身酸痛,又被這么拉扯,沈眠只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
她跌坐在地上,一時站不起身。
陸淮芳見狀火氣更盛,薅起她的頭發(fā)就給了她一耳光。
“我擺這副病西施的樣子給誰看呢?我哥接輕然姐去了,沒空理會你這種賤貨!趕緊給我起來做飯!”
陸母早逝,陸父又重男輕女,陸淮芳這個女兒一直是被放養(yǎng)的狀態(tài)。
從小到大,只有親哥陸淮舟關(guān)心她愛護(hù)她。
可是沈眠來了以后,陸淮舟一心都撲在沈眠身上,全然把她拋在了腦后。
她嫉恨沈眠恨到了骨子里,下手極重。
沈眠半邊臉一下就腫了起來,痛得眼眶紅了一圈,卻顧不上哭。
她知道多耽擱一刻,陸淮芳就會想出更惡毒的法子整治她。
隨意套了件衣服,她默默下了樓。
身后陸淮芳嚷道:“輕然姐說今天想吃蟹釀橙,你親自做!”
蟹釀橙工序反復(fù),光是拆蟹取肉就極費(fèi)工夫。
陸淮芳還特意下令,不準(zhǔn)別人幫忙,也不準(zhǔn)用工具。
沈眠低頭剝著蟹,纖白的手指被尖銳的蟹殼劃破,血珠頓時滲了出來。
陸淮芳瞥見了,嫌惡地皺眉,“輕然姐一會兒就要來了,你趕緊的,別耽誤上菜?!?/p>
沈眠只能用冷水沖掉血漬,忍著刺痛繼續(xù)剝蟹。
等幾十只螃蟹剝完,她一雙手傷痕累累。
陸淮芳時不時就來催促,根本顧不上處理傷口。
待到蟹釀橙做好,外間已經(jīng)開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