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太過直白,陸淮舟的臉色難看得可怕。
恍惚間,他想起三年前那個盛夏,他帶著沈眠去郊區(qū)避暑。
女孩赤著腳從山坡中跑下來,將采來的野果小心翼翼捧到她面前,眼睛里好似盛著整個星空。
太過純真,太過夢幻,讓他把持不住。
他當時就抱著沈眠回到了度假別墅,在鋪滿玫瑰花瓣的床上占有了她。
那時,沈眠會含羞帶怯地喚他“淮舟哥哥”。
而現(xiàn)在,她躺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還會喊那個男人“老公”。
這個事實,幾乎要撕裂他的心。
他完全無法想象,沈眠屬于另一個男人是什么樣子。
發(fā)小見他神色不對,連忙說:“要不找?guī)讉€朋友出來喝一杯?我知道新開了家會所……”
“不用?!标懟粗劬従彴l(fā)動引擎,最后看了一眼別墅的燈光。
跑車消失在夜色深處。
而婚房里的燈火,還亮著。
沈眠先洗了澡,穿著睡袍,忐忑地坐在床上。
浴室里,還有嘩啦啦的水聲。
磨砂玻璃上,隱約映出男人高挺健碩的身材。
不一會兒,蕭宴圍著浴巾走了出來。
飽滿的胸肌上還滴著水,水珠一路滑到塊壘分明的腹肌上。
他身上帶著沐浴后的清新氣息,混合著男性荷爾蒙。
沈眠不自覺地屏住呼吸,怔怔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