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我沒想到你如此有魄力?!?/p>
蕭家眾人也對沈眠刮目相看。
蕭母贊許地點(diǎn)頭,對蕭父低語:“這姑娘明事理、有決斷,阿宴沒有看錯人?!?/p>
婚事就此敲定,再無人能反對。
陸淮芳見狀,氣得直跺腳,哭鬧著被陸家人拉走了。
陸淮舟卻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鎖在沈眠身上。
趁眾人不注意,他將沈眠拉到一邊問:“你哪來的一百萬?”
沈眠淡淡瞥了他一眼,“我把這些年你送我的所有禮物,衣服、包包、首飾什么的,全都賣了。”
“你憑什么賣掉我送你的東西?”陸淮舟額頭上青筋直跳。
“你既然送給了我,就是我的東西,我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鄙蛎呖炊紱]看他,“而且,所有與你有關(guān)的東西,我一件都不想留。”
陸淮舟被她這番話說得心頭一痛,忍不住放軟了語氣:
“沈眠,這么多年,你對我難道就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嗎?”
沈眠終于正視他,目光如炬:
“陸淮舟,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這一出都是你設(shè)的局。值得我留戀的人,不會利用我最親的人來傷害我?!?/p>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得陸淮舟啞口無言。
他看著沈眠決絕的眼神,心里無比恐慌。
他很害怕,怕自己真的永遠(yuǎn)失去她。
沈眠都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他還僵立在原地,半天緩不過來。
直到蕭宴過來,笑著說:“陸少,你家里人都走了,你還在這做什么?要留下來吃晚飯嗎?”
陸淮舟看著他春風(fēng)得意的模樣,心里止不住的嫉恨。
他壓低聲音,惡毒地說:“蕭宴,想不到啊,我玩爛的女人,你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