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眾人紛紛給他讓出一條道。
他快步走進來,將沈眠拉了過來,擋在身后,低聲問:“怎么回事?”
許輕然紅著眼,“我親手為你做的寶石袖扣不見了,就問沈眠有沒有拿?!?/p>
陸淮芳搶白道:“肯定是她拿的!在場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除了她誰會小偷小摸?”
眾人也紛紛附和:
“誰不知道這位沈小姐心思不正,嫉妒心作祟,偷個東西也正常。”
“沈眠你就快把東西交出來吧,別再丟人了!”
陸淮舟臉色沉了下來,淡淡地掃了一眼沈眠,“是你拿的么?”
沈眠堅定地搖頭。
他俯身撥了撥她額前的亂發(fā),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
“我知道不是你,但這么多人,也不能讓輕然下不來臺。你先認下,接下來的事交給我。”
沈眠還是搖頭,“我沒有拿?!?/p>
他倒吸一口涼氣,“你怎么這么固執(zhí)?”
陸淮芳早已按捺不?。骸案?,跟她啰嗦什么!讓保安繼續(xù)搜身就完事兒了!”
看著那幾個保安色瞇瞇的眼神,沈眠的身體控制不住地一顫。
陸淮舟在她耳邊沉聲道:
“我早就說了,就算結(jié)婚了,也不會不管你。你偏要一次次招惹輕然,挑戰(zhàn)我的耐心,那你就自己受著吧?!?/p>
說完,他便錯開身子,將衣衫不整的沈眠暴露在眾人面前。
那些目光如同無形的利刃,一片片刮下她的肉,凌遲著她的尊嚴。
她抱緊自己,難堪得抖如篩糠。
眼看那兩個保安越靠越近,她下意識往后退。
驀地,一只手穩(wěn)穩(wěn)地托住了她的后背。
她還未看清身后人的臉,一件帶著清新柑橘香味的西服外套,便裹住了她。
頭頂響起一個清越的男聲:
“未來的蕭太太,要什么沒有,犯得著偷一個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