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的沈眠,好像更迷人了。
他伸手箍住了她的下巴,曖昧低笑:“謀定后動,能屈能伸,關(guān)鍵時刻給出致命一擊,不愧是我陸淮舟的女人。”
說著,他強硬地將沈眠固定在自己懷里,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才發(fā)現(xiàn),他對沈眠就是生理性喜歡。
只是一個吻,就讓他心神蕩漾,恨不得在這小小的更衣間,就和她翻云覆雨。
沈眠卻是恨極,用盡全身力氣掙扎也未脫身,便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血腥味蔓延開來,他吃痛地松開了她。
“你干什么?!”
咬人的小貓咪,再野性再迷人,也該有個限度。
他有些惱火了。
沈眠卻無視了他的怒意,冷聲道:“我說了,我要結(jié)婚了。你再騷擾我,我就叫保安了?!?/p>
一邊說,她還一邊狠狠擦自己的嘴,好像沾了什么臟東西。
陸淮舟什么時候被女人這么拒絕過。
他惱羞成怒,口不擇言道:
“好!很好!那你就去嫁!嫁給蕭宴那個不舉的廢物!我倒要看看,你婚后會不會幸福!到時候守活寡,別哭著回來求我上你!”
說完,他狠狠瞪了她一眼,摔門而去。
不想剛邁出幾步,便看見蕭宴款步走了過來。
陸淮舟看著蕭宴那張臉,只覺得一股邪火直沖頭頂。
他二話不說,揮拳就朝對方臉上砸去。
“蕭宴!我他媽以前還當(dāng)你是兄弟,你竟敢挖我墻角!活膩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