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住院半個月,陸淮舟一次都沒有來看過他。
聽說是許輕然有了心理創(chuàng)傷,每晚都做噩夢。
他把工作都帶到了醫(yī)院,二十四小時陪著許輕然。
這般重視,沈眠每天都能聽到他們的恩愛故事。
聽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可能痛到極致,就不痛了。
只是心口結(jié)了一層難以愈合的疤。
但她相信,總有一天會好的。
時間會治愈一切。
轉(zhuǎn)眼就到了陸淮舟的生日。
宴會在市中心頂級酒店舉辦,排場盛大。
沈眠身體還沒完全養(yǎng)好,就被叫去幫忙,穿著高跟鞋站在門口迎賓。
站了一下午,腿都要廢了。
許輕然穿著香奈兒高定,步履輕盈地走進了會場。
她一出現(xiàn),就成了全場焦點。
誰不知道她是陸淮舟心尖兒上的人,紛紛上來恭維:
“這次雖然是陸總的生日,但是聽說為了哄許小姐高興,現(xiàn)場都是按許小姐喜好安排的?!?/p>
“陸總這種天之驕子,偏偏為許小姐折腰,許小姐真是好福氣。”
你一言我一語,也不忘踩一腳旁邊的沈眠。
“要我說,飛龍就該配鳳凰,某些野雞呀,一輩子也上不了桌?!?/p>
“某些人別有用心,搔首弄姿了五年,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
沈眠假裝沒有聽見,一聲不吭,宛若隱形。
可許輕然卻走到她面前,輕聲說:“今晚淮舟會向我求婚,你是不是心都傷透了?”
沈眠笑了笑,“可不是么,哭了好幾天呢?!?/p>
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許輕然一腔妒火無處發(fā)泄,便找起別的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