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槍口抵在了沈眠的后腰上,陸淮芳的聲音帶著癲狂的笑意:
“你如果敢耍花招,說什么不該說的,我現(xiàn)在就一槍解決了你?!?/p>
視頻接通的那一刻,沈眠看著屏幕上蕭宴焦急的臉,心臟一陣抽痛。
他好像正在一輛疾馳的車?yán)?,顯然正在全力尋找她。
“蕭宴?!?/p>
沈眠深吸一口氣,按照陸淮芳的要求,一字一句說道:
“我不要你了,在陸家我就很喜歡陸淮舟,??菔癄€也不會變,上個(gè)月我就和他約好了私奔。”
她能看見蕭宴琥珀色的瞳仁在微微顫動(dòng)。
腰后的槍抵得更緊,她嘴唇顫動(dòng)著,還是說出了最后一句話:
“你就別再找我了。”
來不及看蕭宴的反應(yīng),視頻被陸淮芳猛地掐斷。
她得意地大笑,隨手將手機(jī)扔到一旁,又重新拿起了那支注射器。
“很好,沈眠。在蕭宴心里,你就是個(gè)水性楊花的賤人。他再也不會找你了。你就等著被我折磨致死吧?!?/p>
就在那冰冷的針尖即將刺入的那一瞬間,手機(jī)鈴聲響了起來。
是陸淮芳的手機(jī)。
她動(dòng)作一頓,不耐煩地啐了一口,看了眼來電顯示。
是陸淮舟。
她惡狠狠地瞪了沈眠一眼,迅速用一塊強(qiáng)力的膠帶封住了她的嘴,這才按下了接聽鍵。
“淮芳!你去哪了?為什么不在醫(yī)院好好待著?”陸淮舟的聲音聽上去很是焦急,“你手腕上的傷還沒好,能不能別亂跑?”
“哥……我、我沒事,就是出來散散心……”
她的注意力被陸淮舟分散,握著注射器的手也下意識地放松了些許。
就是現(xiàn)在!
沈眠被縛在身后的雙手無法動(dòng)彈,但她腰部可以發(fā)力,抬起腳朝著陸淮芳拿著注射器的手狠狠踹了過去。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