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淮芳上次割腕,那只手本就有傷,被這么一踹,猝不及防,痛呼一聲。
手中的注射器被踹飛出去,“啪”地掉在地板上,針筒碎裂,渾濁的液體汩汩流出。
陸淮芳看著自己手腕上的傷口裂開,鮮血浸透了紗布,理智瞬間被怒火燒盡。
她對著門外尖聲大叫:“來人!都給我進來!按住這個賤人!”
“怎么回事?什么聲音?淮芳,你到底在干什么?!”
電話那頭,陸淮舟似是想到了什么,聲音拔高。
“沈眠是不是在你那里?我警告你,不準(zhǔn)胡來!”
陸淮芳慌不擇路,想趕緊掛掉電話,卻不小心按了免提。
陸淮舟的聲音響徹在整個船艙:
“陸淮芳身邊的人,你們聽著!我是陸淮舟!”
“誰要是敢?guī)完懟捶甲鰝旌淼氖拢谊懟粗垡躁懠依^承人的名義發(fā)誓,絕對會讓他在a市乃至整個華國都沒有立足之地!聽見沒有!”
雖然陸淮芳最終還是氣急敗壞地掐斷了電話,但陸淮舟的警告已經(jīng)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保鏢的耳中。
他們面面相覷,腳步遲疑,終究沒人敢在這個時候進去蹚這渾水。
眼見使喚不動手下,陸淮芳徹底陷入了瘋狂。
她雙眼赤紅,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死死盯住沈眠。
“好!好!沒人幫我,我自己來!”
她嘶吼著,一把抓緊被捆住的沈眠,用盡全身力氣,粗暴地將她往艙門外拖拽。
“我現(xiàn)在就親手把你扔下去!讓你去海里喂魚!”
沈眠拼命掙扎,可是雙手被綁得死死的,陸淮芳的力氣又大得嚇人,她根本掙脫不得。
咸腥的海風(fēng)撲面而來,耳邊是轟鳴的海浪聲。
陸淮芳拖著她,一步步走向深不見底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