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沈眠,你夠狠!”
他眼神陰鷙地掃過她和蕭宴,咬牙切齒地說:
“你們倆就鎖死吧!一個軟蛋男,一個賤女人,還真是天生一對!”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當(dāng)晚,陸淮舟把自己埋在會所包間里,一瓶接一瓶地灌著烈酒。
發(fā)小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湊過來低聲說:“陸少,何必為一個女人這樣?”
陸淮舟冷哼一聲,“你懂什么?!?/p>
發(fā)小笑了,“我是不懂感情,但我懂女人啊。沈眠雖然漂亮,但也不是天上有地下無的絕色。a市這么大,比她好看的有的是?!?/p>
說著,他拍了拍手。
很快,一個化著淺淡妝容的年輕女孩,怯生生地推開門,坐到了陸淮舟身邊。
她輕言細(xì)語地喚了一聲:“陸少。”
女孩還年輕,約莫十八九歲,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一雙眼更是如小鹿一般秀美。
那一剎那,陸淮舟還以為,自己看到了五年前的沈眠。
那時的沈眠就是這樣,純凈得像一汪清泉,羞澀地站在他面前,忐忑地看著他。
他摸了摸女孩的臉,嗓音低了下去:“別叫陸少,叫淮舟哥哥?!?/p>
會所的姑娘,最會察言觀色,當(dāng)即便甜甜地喚了聲:“淮舟哥哥。”
陸淮舟的眸子黯了下去,好似有些沉迷。
發(fā)小知道這女人挑對了,連忙退了出去,給他倆騰地方。
陸淮舟摩挲著女孩粉嫩的唇,低聲道:“繼續(xù)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