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然不舒服,我回去陪她,你好好休養(yǎng)?!?/p>
可她哪里有時間好好休養(yǎng)。
次日天剛亮,她又被陸淮芳從病床上拖了下來。
吊針也被粗暴地從手背上扯了下來,鮮血淋漓。
陸淮芳勾唇一笑,“行了,我哥不在,你就別裝了。趕緊跟我回去吧,輕然姐有事找你。”
沈眠拖著虛弱的身體回到陸宅,只見許輕然和陸淮舟正在小飯廳里共進(jìn)早餐。
陸淮舟將心型荷包蛋切成小塊,喂到許輕然唇邊。
“我親手做的,你就算沒胃口,也吃一點(diǎn),好不好?”
沈眠眸光一黯,低垂了雙眼,不忍再看。
她也親手為陸淮舟準(zhǔn)備過早餐,還穿著女仆裝在餐桌邊侯著,只想討他歡心。
可陸淮舟一口都沒吃,還冷著臉說:“你這么明目張膽,是怕別人不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嗎?要是傳到輕然耳朵里,你就給我滾?!?/p>
看著陸淮舟準(zhǔn)備的一桌豐盛早餐,沈眠想,愛和不愛,真的很明顯。
愛是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愛她,如珠似寶。
不愛就是偷偷摸摸,東躲西藏,羞于啟齒。
好像才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許輕然微微一笑,“沈眠,你來啦,我有事想讓你幫忙?!?/p>
親熱地牽過沈眠的手,她笑著說:
“淮舟今天要開會沒空陪我,你陪我逛街好不好?”
陸淮舟忍不住開口:“你讓她陪你做什么?淮芳不閑著么?”
他不說還好,此言一出,許輕然眼底掠過一絲冷意,笑意更深:
“沈眠也算是你妹妹,我想和她親近一下也不行嗎?”
陸淮舟無言以對。
沈眠隱隱約約,知道她不懷好意。
但陸淮舟不再發(fā)話,她也無法拒絕,只能應(yīng)承下來。
說話間,那頭陸淮芳突然發(fā)了好大的脾氣,把一個巨大的白色禮盒從二樓扔了下來,哭著嚷道:
“我都說了我不嫁我不嫁!誰要嫁蕭家那個病秧子?!蕭家還送婚紗來,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