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桉,一個還算成功的公司繼承人,嫁了個入贅的老公。本以為是強強聯(lián)合,
沒想到是買一送一,附贈了一個致力于用封建迷信毀掉我們家的婆婆。她先是說我走路帶風,
會把財運吹走。后來又說我敲代碼的聲音是“噪音”,會干擾家里的“能量場”。
直到她花重金請來一個所謂的“量子風水大師”,要在家里給我辦一場“賽博超度”,
把我身上的“班味兒”給驅(qū)散掉。我老公和一眾親戚都覺得大師說得對,勸我“尊重科學”。
我看著那個頂著地中海發(fā)型的大師,和他身后那張漏洞百出的PPT。沒說什么,
只是默默打開了我的筆記本電腦。他們想讓我下跪懺悔?可以。但我會讓他們看到,
什么是真正的“科技與狠活”。這場家庭鬧劇,是時候由我來收場了。
1。0我回到家的時候,客廳里坐滿了人。一股濃重的、廉價的檀香味,
嗆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我婆婆秦麗芳,穿著一身她自認為很有禪意的土黃色棉麻袍子,
正襟危坐地在主位上,手里還盤著一串油光發(fā)亮的珠子。我的丈夫,顧忱,坐在她旁邊,
一臉“我媽做什么都對”的表情。沙發(fā)上,七大姑八大姨擠得滿滿當當,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期待。餐桌上沒擺飯菜,正中央,
端端正正地放著一尊半米高的金佛。那佛像做得極其粗糙,金漆刷得一點都不均勻,
嘴角還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拌耔瘢貋砹??”秦麗芳眼皮都沒抬,聲音從鼻孔里哼出來,
“過來,先給大師請安。”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一個穿著唐裝,
留著地中海發(fā)型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另一側(cè)的太師椅上,閉著眼睛,
手指在空氣中虛無地畫著圈。這就是她口中的“玄真大師”。我沒動,
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玄關的柜子上,發(fā)出了不輕不重的一聲響?!皨?,吃飯就吃飯,
搞這些做什么?”秦麗芳的眼睛猛地睜開,射向我?!笆裁唇懈氵@些?江桉,
你別以為你現(xiàn)在是公司的老總了,就可以不敬鬼神!我告訴你,我們家最近之所以事事不順,
就是因為你!”她“啪”的一聲,把手里的珠子拍在桌上。“大師說了,你殺氣太重,
天天在公司里跟人爭來搶去,把外面的煞氣都帶回家里了!你看你,印堂發(fā)黑,
馬上就要大禍臨頭!”我扯了扯嘴角。印堂發(fā)黑?我昨晚熬夜看公司財報,沒睡好而已。
顧忱趕緊出來打圓場,“桉桉,媽也是為你好。大師很厲害的,你聽他說說?!薄笆前¤耔?,
”一個胖胖的姨媽湊過來說,“大師能看透前世今生,可準了!
”我看向那個一直閉著眼睛裝高人的“大師”。他終于緩緩睜開眼,
用一種悲天憫人的目光看著我,開口了,聲音帶著一股子江湖騙子特有的腔調(diào)?!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