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H)
妙樞不禁回想起自己剛被師傅派去魏王府的時候,那時的她心里還有些膽怯,她從那些傳言中聽說這位魏王性子冷,平日里不茍言笑,那想必對下人也十分苛刻。
那些日子里,她除了謀士的差事以外,還陪伴在他身邊,甚至有時候會隨他去參加宴會。
一開始一切都是按照師傅囑咐的做的,變數(shù)開始于那個下午。那是一個晴朗的春日午后,謝令淮在書桌邊寫信,妙樞就站在一邊為他磨墨,她的眼睛緊緊盯著眼前的硯臺,生怕不小心瞥到了信紙上的內(nèi)容自己會被責(zé)備,雖然自她入府以來,魏王從未責(zé)備于她。
謝令淮擱筆,偏頭看向妙樞。他本就覺得妙樞生得艷麗,平日里還喜歡穿明亮的顏色,每次見到她他都覺得自己眼前的景象亮了起來?,F(xiàn)在她低頭磨墨,那專注的模樣更是讓他著迷,不自覺地就多看了一會兒。
妙樞眼角的余光感受到一絲異樣,她下意識轉(zhuǎn)頭,卻剛好對上謝令淮的目光,慌得兩人急忙各自移開目光,假裝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她的心怦怦直跳,耳根發(fā)燙,心里甜甜的,但她不敢表露出來,只是手上逐漸加快的動作暴露了她的心事。
自那以后,她在王府中的房間里時常會多出一些物件,有時是一支簪子,有的時候是名貴的物件,每一件她都細(xì)心收好。
二人的曖昧關(guān)系一直持續(xù)到宮里派來教引宮女,妙樞得知后心里酸酸的,她知道這樣宮女以后可能會成為魏王的侍妾,她們甚至比她,更名正言順的一點(diǎn)。
所以她第一次瞞著師傅行事,調(diào)了玲瓏閣里的男子,又事先買通了教引宮女丁香?!澳惴判模欢梢宰屇阃瓿扇蝿?wù)回去的?!彼蚨∠惚WC。
入夜的王府臥房內(nèi),謝令淮心情復(fù)雜,他之前從沒見過這個宮女,滿腦子想的都是妙樞。但等丁香拉著他走到床前,一拉床簾他卻愣住了。床上的分明就是妙樞,她赤裸著身子,以一個半坐的姿勢靠在軟枕上。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讓奴婢教導(dǎo)殿下如何行事?!倍∠憷x令淮的手去摸妙樞的兩只乳,“這里是她的奶子,是給殿下捏的?!?/p>
妙樞聽話地捧起自己的雙乳遞到謝令淮手邊,眼神卻撇向那個身材豐滿的宮女,丁香只穿著一件肚兜,那對大奶確實(shí)連肚兜都包不住就這么露了大半在外面。
謝令淮卻沒有注意到這些,他甩開丁香的手,一手一個抓住妙樞的乳揉捏起來,雪白的乳肉從他的指縫中溢出,有時力道大了疼得妙樞叫喚起來。很快他又拉扯起了妙樞深粉色的乳頭來,最后弄得它們紅紅的,真的像兩顆莓果一樣。
“殿下看這里,這是她的穴,之后殿下就是要操她這里?!倍∠悴]有注意到妙樞的異樣,雙手掰開她的穴給謝令淮展示里面一縮一縮的嫩肉,“殿下只要把身下的陽具操進(jìn)去就可以?!?/p>
說著,拽過他的手,讓他的手指插入妙樞的穴內(nèi),僅僅是幾下穴里就開始流水,他的手指插進(jìn)去發(fā)出噗嘰噗嘰的聲音?!斑怼坏钕掠檬种覆偈娣恕泵顦写箝_著雙腿,自己揉捏著自己的雙乳。
“這是什么?”他看向穴上方那個紅紅的肉核,手指從妙樞的穴中離開,對著肉核戳了好幾下。
“啊啊??!別動那里……”妙樞扭動著身子,她沒想到自己的陰核會突然被戳,一時間肉穴翕動,里面一股股冒出淫水打濕了身下的被褥,看著就像尿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