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rèn)得這人,那是挽云,曾是青樓漱玉齋的頭牌,自己贖身出來后不知什么原因欠了一大筆錢,想要以幫玲瓏閣效力的方式讓清瀾為她還債。
清瀾連續(xù)拒絕了好多次,但挽云就是賴上玲瓏閣了,時常過來軟磨硬泡的。妙樞知道,師傅不僅僅是不想當(dāng)冤大頭這么簡單,主要是挽云先前和瑞王的人走得近,她擔(dān)心挽云是瑞王那邊派來的探子。
“是我……”挽云趁機(jī)湊到妙樞的臉頰邊耳語著,“別緊張,我是來幫你的?!?/p>
她確實是來救妙樞出去的,就在不久之前清瀾終于對她松口,說只要她成功將妙樞救出來,那她的那些債務(wù)清瀾就會幫她還。
眼下這個情況,妙樞也只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選擇暫時相信她,并聽她大致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
與此同時的前廳,瑞王和他的狐朋狗友們陷入了尷尬之中,本來他們的宴席是為裴小將軍而設(shè),結(jié)果現(xiàn)在人都到齊了,來助興的女子也都帶到了,裴小將軍卻說自己不來了。
“我派人去請他的時候他直接把我的人趕了出來,還說自己從來不知道還有這種宴會?!眲e院的主人剛吃了癟,咬牙切齒的。
“他裴翊行裝什么清高?”一人立馬附和,“聽說北方那些女人熱情得很,他跟他義父在那里肯定沒少玩女人。”“就是,說是對女色不感興趣,實則……嘖嘖,居然喜歡那種玩法?!?/p>
“算了,不管他了。他不來,我們的宴會就不開了嗎?”瑞王聽著他們的爭吵有些頭疼,本來沒把裴小將軍請來就已經(jīng)夠讓他煩躁的了,要是這宴會再開不成那他真的要郁悶死了。
在場眾人也覺得他說的在理,宴會還是要繼續(xù)的。本來按照原計劃,他們各自帶一名女子展示給裴小將軍看,讓他留下最中意的那個。但現(xiàn)在,形式需要變一變。
等在房間里的女子被仆人們帶出來,一字排開地聽宴會的發(fā)起者說著這里的規(guī)則。她們可以自由選擇這里的男子進(jìn)行交合,但是第一次不可以選擇帶她們來宴會的男子,在正式開始之前,她們有一盞茶的時間進(jìn)行觀察和選擇。
妙樞穴里的裝置終于被解了下來,她顧不得放松一下就開始物色第一輪交合的對象。所幸來參加宴會的男子都有一副好相貌,性器也都又大又粗。左邊那個身材壯碩膚色較深,他的性器和膚色一致,粗大筆直的一根就這么垂在腿間。感受到妙樞的目光,那男子握著性器對著她快速套弄了幾下,那性器立馬挺立了起來,看著仿佛又大了一圈。
不喜歡這樣野蠻氣質(zhì)的男人和雞巴……妙樞默默扭過頭尋找下一個合適的目標(biāo)。別院的主人李公子膚色白皙,連帶著身下的性器看著也是干凈精致,雖然尺寸不如剛才的那個,但看著也足夠滿足自己的肉穴的。
她又看了看別人,見好幾個女子都被一個相貌精致的男子吸引了注意力。那人姓蘇,是禮部侍郎的外室所出之子,自小就被養(yǎng)在外面,由于不學(xué)無術(shù)很早就被家族放棄了,但他不以為意,憑借著一副好容貌混跡在女人堆里。
妙樞的目光下移時頓時吃了一驚:他的性器上有著不少圓形的凸起,居然還是入了珠的,難怪那些女子花錢都要和他共寢。她看得心里癢癢,心里想著一會兒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搶到這個機(jī)會。
那男子注意到了妙樞,朝她不斷眨眼,還生怕妙樞錯過了他的暗示,對著她來了個飛吻。這給她看得更是渾身燥熱,淫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液體,濕漉漉地粘在她大腿內(nèi)側(cè),她只好一邊用力夾腿一邊忍耐著,等待挑選時間的結(jié)束。
別人都在忙著觀察挑選在場的男子,挽云卻是自己爬到中間的桌子上,面對著瑞王張開腿坐下,伸手就去掏自己的肉穴,她的穴早就被剛才的玉勢頂弄得濕滑不堪,剛好借此機(jī)會解一解自己的癮。
挽云作為曾經(jīng)漱玉齋的頭牌有些名氣,加之她本身也容貌清麗身材豐滿,剛才瑞王就多看了她好幾眼,現(xiàn)在見她如此大膽更是目不轉(zhuǎn)睛地打量起她來。挽云的雙乳大得如同木瓜,深色大乳頭如同成熟的葡萄一樣翹著,身下的肉穴顏色甚至比乳頭更深,黑乎乎的一團(tuán)夾著她的手指一吞一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