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府(H)
妙樞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身上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張床上,床邊坐著的瑞王正一臉笑意地看著她。
她嚇了一跳,但努力保持鎮(zhèn)定。她只記得自己當時約好了要和瑞王府中的一個暗線接頭,在進到約定的小巷中時,她只覺得后腦一陣痛,隨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她自己作為謀士為魏王效力,現(xiàn)在被他的兄弟兼政敵捉來……妙樞不敢往下想,心里一陣陣地發(fā)緊。
“早就聽說我兄弟身邊有一位謀士神機妙算,今日終得一見?!比鹜跻彩且晃蝗菝采霞训拿滥凶?,相貌溫潤如玉,他挑著妙樞的下巴,“慶幸你是個女子吧,若是男子,這會兒早就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氣了?!?/p>
“你究竟……我……”妙樞只覺得四肢格外沉重抬不起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八成是被下藥了。
“不過你到了我這啊,也不要去做什么謀士了,乖乖在這里伺候本王就是了?!比鹜跣Φ檬植?,妙樞心里大叫不好,她的情報有不少是關于這位瑞王的,知道他天賦異稟,府中妻妾成群不說,在外面的花滿樓里也是有不少相好。
她下意識地就要用手去遮自己的身子,卻被瑞王一把抓住:“天天出入煙花柳巷勾引男人,怎么現(xiàn)在倒是害羞了?”
因為藥物的作用,抬起手臂對她來說已然是費勁了全身的力氣,這會兒她累得不行,只能靠在軟枕上任由瑞王對她上下其手。
可能是因為藥的原因,她倒也不那么反感,何況瑞王現(xiàn)在有留她的意思,她覺得自己還是能找到機會逃跑的。于是她放松下來,甚至有意無意地配合他的動作。
她兩只圓滾滾的乳被他捏在手里輕輕揉捏按摩,頂端紅色的乳頭還被拉扯:“現(xiàn)在是想明白了?愿意留下來?”瑞王的臉色緩和下來。
妙樞小幅度地點了點頭,眼下也沒有其他辦法了,若是反抗恐怕會激起對方的警覺。
“真乖?!比鹜跖牧伺乃哪橆a,和顏悅色地沖她笑了笑,剛才還覆在她胸口的手慢慢往下伸到了她的雙腿之間。
妙樞平時會清理身上的毛發(fā),所以現(xiàn)在她充血肥大的小陰唇就這樣暴露在外,沒有一點遮攔。瑞王的手指熟練地將其分開,嘴上還哄著她:“這里怎么已經(jīng)濕了?沒事,腿再張開一些,真乖……”
正當妙樞放松了一些,瑞王冷不丁地將她一把拉起,她雙腿分開,以一個被把尿的姿勢坐在他懷里,而她的對面,是一面鏡子。
“我的人告訴我,魏王有一位極為寵信的女謀士,他連宮里送來的美貌宮女都不要,就要這謀士陪他?!彼N著妙樞的耳朵,半是威脅半是蠱惑,“你怎么就看上了我那個懦弱的弟弟了呢?以后在我的府上,不用到處奔波辛苦,我親自伺候你,如何?不過你先得告訴我,他碰過你嗎?”
“是,有過……”妙樞的心怦怦直跳,不知道對方要干什么。
然而瑞王并沒有像她預料的一樣暴跳如雷,只是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幾分,在她大腿內側的嫩肉上狠狠捏了幾下。
“那更好了?!彼麥責岬臍庀娫诿顦械亩叄睦镉幸环N隱秘的快感。他從小就仗著父皇的寵愛欺負弟弟妹妹們,喜歡搶走他們的玩具,弄壞了再還給他們。“剛好可以把你調教成只會發(fā)情的淫婦,然后再讓他好好看看?!?/p>
妙樞看到瑞王的性器時著實心驚了一番,當時她在瑞王府中的眼線只是遮遮掩掩地說他天賦異稟,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那根性器幾乎有她小臂一樣長,粗如兒臂,暗紅色的表面凸起猙獰的青筋。
“聽說你還和人打聽了我的這根東西?現(xiàn)在覺得如何?比我兄弟的厲害對吧?”瑞王不由分說,抓住妙樞的腰就操干起來。
妙樞在鏡子中看到了自己的樣子,她身下有根驢馬一樣的性器正在她的穴口進出,每次最多的時候只進三分之一,但就是這樣,也足以讓她腰肢發(fā)軟。偏偏她的身子也和她的意志作對,小穴在藥物作用下不斷分泌淫水,只是輕輕一碰就翕動著吞入性器。
鏡子里的自己張開嘴吐出舌頭,一副情迷意亂的樣子,花穴被性器無情搗弄著,充血腫起的樣子幾乎快要爛了。
妙樞閉上眼睛,她的理智抗拒這種行為,可是身體卻無法拒絕,甚至貪婪享受著。幾十下過后,她便覺得腰酸背痛,腰肢酸軟地向后靠在了瑞王懷里。
“這就不行了?”瑞王不免覺得有點掃興,硬是抓著她又在床上淫樂了一番才放開。雖然并未盡興,但妙樞順從地讓他驚喜,她一點都不反抗。
瑞王離開之后,妙樞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她回想起師傅的教導,這種情況下要盡力順從,再尋空檔逃跑。同時她心里升起一股隱秘的快感,她對此愧疚不已,仿佛覺得這樣就背叛了自己的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