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殿下操我了!騷逼被操了!”若蘭故意大聲喊著去刺激還未被寵幸的兩人,但就算是這樣瑞王也沒有偏愛她,只是數(shù)好了十下過后將性器拔出,轉(zhuǎn)而插進(jìn)了石榴的穴里。
石榴不擅長這些淫詞淫語的,只知道扭著腰努力夾著,試圖讓殿下把精水灌進(jìn)自己的穴里,殿下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么做了。
妙樞本來歪著頭看另外兩人,穴里被狠入的時候猝不及防,忍不住驚叫出聲。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只覺得每次瑞王將性器插入時總是格外用力,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也格外響,導(dǎo)致數(shù)十下過后她的穴口就紅腫了一圈,隱隱有些爽感,碰一碰卻又疼。
“叫啊,你們兩個,學(xué)著叫啊。”瑞王雖然是對石榴和妙樞說的,但他的目光卻只盯在妙樞身上,他就喜歡故意欺負(fù)她,就要用力把她的淫穴都撞得合不攏。朝堂上魏王時常壓他一頭,也時常給他使絆子,這些他都要從魏王心愛的女子身上找補回來。
“殿下,你都操了她多少下了,也該輪到我了……”瑞王一時分神,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妙樞身上停留的時間過于久了,若蘭早就準(zhǔn)備好了在催促。他這才依依不舍地從妙樞溫暖濕潤的穴里出來。
若蘭滿意地哼了幾聲,在瑞王沒有出宮開府之前,她就是伺候他的宮女了,當(dāng)時她不知瑞王的厲害,就這么任由他把自己抱上了床,結(jié)果第一次她被干了個半死,連著好幾天穴都是腫的。所以之后她拉上幾個要好的宮中姐妹,幾人一起脫了衣服撅起屁股趴在床上,這也就是府里雨露均沾玩法的由來。
這樣的方法顯然是不能讓幾個女子高潮的,每次都是剛有快感,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一下穴里的大雞巴就拔出去了。于是等待的人要么只能自己揉著陰核解淫欲,要么就趁瑞王不注意自己偷偷插兩根手指進(jìn)去爽一爽。
不知又過了多久,多少個回合,妙樞耳邊傳來了石榴的聲音。這會兒石榴正承寵,嘴里咿咿呀呀叫個不停,她能預(yù)感到瑞王快要射出來了,更加賣力地扭著身子夾著穴口。她想著上一次被灌精是灌在嘴里,只有灌在淫穴里才作數(shù)的,還差兩次自己就能搬出集體臥室擁有自己的單間了。
然而十下過后,瑞王不留情面地離開了她,石榴的肉穴不甘心地抽搐幾下,吐出一股透明粘稠的淫水。“殿下……”她試圖挽留。
瑞王并沒有理會她的意思,捏著妙樞的臀肉一下將自己的性器捅到了底。他本來就快到了極限,這一下直接泄在了妙樞最里面。
妙樞臉朝下貼在被褥上,感受著自己的子宮口被狠狠撞擊,接著就是一股滾燙的液體順著被撞開的宮口被射了進(jìn)去。
見自己還是沒有被灌精,石榴和若蘭的心情都有些低落,但若蘭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反而殷勤地要去打水伺候幾人。
“殿下……我?guī)湍惆阉ɡ锏木紦赋鰜怼!比籼m端來一盆水,作勢就要幫妙樞擦洗。
“不必了?!比鹜鯏[了擺手,又拿過一根玉勢堵住妙樞的穴口,“全都吃下去,不準(zhǔn)浪費!”
妙樞唯唯諾諾地應(yīng)下,摸著微微鼓起的小腹爬上床躺到瑞王身邊,按照府里的規(guī)矩,被灌了精的那個要和殿下同眠。
瑞王現(xiàn)在一想到剛才妙樞在自己身下乖順的樣子就高興,更別說現(xiàn)在她的穴里滿是自己的白漿。他心里涌起一股別樣的情緒,雖然自己的能力比不上弟弟,但是在討女人喜歡這方面自己還是比他強多了。
他又側(cè)臉看向妙樞,望著她的睡顏,他無比確信自己已經(jīng)得到了她的心,絲毫不知她正暗地里尋找著逃跑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