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牽牽手沒關系的,反正是原主的身體。
蘇酥一夜睡得很好。
一大早就打電話去學校請假。
主要是年年想跟爸媽一起去動物園玩。
一家人吃過早飯,就準備出發(fā)。
還沒出門又被溫茜茜攔住了。
這人怎么陰魂不散。
溫茜茜看著幸福的一家三口,眼睛像淬了毒的針,死死扎在蘇酥和陸鳴牽著的手上,還有年年被陸鳴抱在懷里笑出的小虎牙上。
她昨晚哭了半宿,越想越不甘心。
憑什么蘇酥搶了自己的十八年生活,還能擁有兩個優(yōu)秀男人的全心全意的愛和信任。
陸鳴明明“死”了三年,回來就是師長,還職位還在霍斯年之上。
喜歡她的男人一個比一個優(yōu)秀。
她呢,從小被虐待長大不說,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喜歡的男人,還是蘇酥的竹馬。
竹馬是她的未婚夫。
未婚夫不愛她,只愛蘇酥。
想到昨天晚上,霍斯年跟陸東青說,以后他不會結婚了。
霍斯年為了蘇酥終生不娶。
她寧愿看著蘇酥幸福也不愿意去敗壞她的名聲。
真是可笑,搶了她人生的女人得到了所有人的偏愛。
溫茜茜走到陸鳴的面前,“陸鳴,你兒子叫年年,蘇酥的青梅竹馬叫霍斯年,你說蘇酥給自己的兒子取名叫年年是不是為了紀念霍斯年,紀念她的愛情,紀念她的竹馬?”
這話像淬了毒的冰錐,狠狠扎向空氣里的溫情。
蘇酥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溫茜茜為了挑撥,竟連孩子的名字都拿來做文章,簡直卑劣到了極點。
陸鳴抱著年年的手臂緊了緊,年年似乎感覺到氣氛不對,往爸爸懷里縮了縮,小聲問:“爸爸,年年的名字不好聽嗎?”
“好聽?!标戻Q低頭,聲音放柔了些,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背,隨即抬眼看向溫茜茜,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溫茜茜,你最好搞清楚兩件事。第一,年年的名字是我取的,原本是黏膩的黏黏,蘇酥覺得太女氣了,就改成年年,跟任何人都沒關系。第二,你再敢拿我兒子說事,我不保證會對你做什么,這是第二次警告,事不過三,希望你把這件事記在心里?!?/p>
他的語氣不重,卻帶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