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里人來人往,不時有人朝這邊瞟,目光在兩個孩子身上打轉(zhuǎn),好奇得毫不掩飾。
蘇玉亭又輕輕拽了拽虞清鳳的袖子,聲音更軟了,
“媽媽,我沒關(guān)系的。姐姐剛回來,要是被人笑話,該多難過呀。”
說著,已經(jīng)開始解自己連衣裙的扣子,露出里面干凈的小背心,“你看,我里面還有衣服呢?!?/p>
虞清鳳按住她的手:“不用,你自己穿好。蘇酥不會要的?!?/p>
蘇酥在一旁冷眼旁觀蘇玉亭的表演。
虞清鳳想讓蘇酥自己拒絕,還沒開口。
蘇建璋端著熱水回來,見蘇玉亭在脫衣服,納悶道,“這怎么還脫衣服?”
蘇玉亭立刻乖巧解釋,“姐姐穿得不好,回家會被人說的,我想把衣服換給她。”
“酥酥,想換衣服嗎?”蘇建璋轉(zhuǎn)頭問蘇酥。
“不用,我不喜歡穿別人的衣服?!碧K酥干脆地拒絕。
“酥酥不要。”蘇建璋滿意點頭,“亭亭,姐姐不要,你自己穿好?!?/p>
又低頭對蘇酥說,“酥酥,等回了家,爸爸給你買新的。”
“好的,謝謝爸爸?!碧K酥低頭喝水,懶得再理這兩人。
蘇玉亭心里氣得牙癢癢,卻知道蘇建璋不像虞清鳳那么好糊弄,不敢再多說。
沒關(guān)系,以后有的是機會,沒有牛棚大佬,她遲早能毀了這個天才。
蘇酥就這么看著她暗自氣悶。
不就是想把衣服塞給自己,等回了家,好讓所有人都以為自己搶她衣服,再落得個被眾人指責(zé)的下場嗎?
這點小伎倆,還入不了她的眼。
車廂里重新安靜下來。
蘇酥一路表現(xiàn)得乖巧聽話,蘇玉亭卻暗自琢磨。
火車上人販子多,萬一蘇酥被拐走,指不定又能碰到什么機遇。還是讓她安安分分回蘇家才好。
接下來的時間蘇玉亭沒有在作妖。
終于到了羊城家屬院。
蘇建璋抱著蘇酥,虞清鳳抱著蘇玉亭,兩人并肩往里走。
路上碰到其他家屬,問到蘇酥,便說是當(dāng)年生了雙胞胎,其中一個出生時被偷走了,這幾天才收到消息把人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