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喜安連忙用另一只手把自己手上的萬能解藥拿出來,給蘇酥喂了一顆。
蘇酥感覺到苦味,“好苦~”,想吐,周喜安連忙捂住蘇酥的嘴,“別吐,吃了就不熱了?!?/p>
蘇酥壓根就聽不懂,張著小嘴,小香舌一伸一伸的,想把東西吐出來,卻吐不出來。
伸著伸著,藥就滑進(jìn)肚子里了。
周喜安感覺掌心被柔軟劃過,酥酥麻麻的,直達(dá)小腹。
看到她已經(jīng)把藥吐了下去,連忙放開捂住她嘴的手。
掌心濕漉漉的,還酥酥麻麻的。
“好熱,給我?!碧K酥雙手攀附上男人的脖子,紅唇覆蓋在男人的唇上,舌頭描繪著男人的唇形。
周喜安渾身一怔,想推開蘇酥的手突然不知道怎么動了。
他看清楚去了。
真的是他的酥酥。
她回來了。
回來就有人給她下藥。
蘇酥抱著男人的頭開始啃,越啃越清醒。
腦袋清醒后,蘇酥連忙放開男人的頭,從男人的身上下去。
嘴里的苦味已經(jīng)淡去。
想起自己的操作,蘇酥想挖個(gè)地洞鉆進(jìn)去。
真是社死了。
“同志,今天謝謝咩的救命之恩?!?/p>
周喜安把酥酥拉進(jìn)懷里,“酥酥,是我周喜安,你的未婚夫?!?/p>
“啊~周喜安?”
蘇酥還沒來得及梳理記憶呢。
“嗯,是我。你發(fā)生了什么事?誰給你下藥?”周喜安看蘇酥已經(jīng)清醒,不過,舍不得放開她。
就這么抱著她,坐在地上。
兩人也沒有回去。
“我不知道,我只記得房間里點(diǎn)了香,我腦袋昏昏沉沉的,感覺中藥了,我立馬跳窗跑了,走到這里沒有力氣,不知道過了多久,你就出來了。”
周喜安想到柳家剛帶昨天剛帶回家的親戚家的女兒。
“我?guī)闳ノ壹倚菹?,明天早上再回來,看你爸媽怎么說。”
周喜安把蘇酥的雙腿環(huán)住自己的腰,手環(huán)住自己的脖子,雙手穩(wěn)穩(wěn)托住屁股,原地站起來。
蘇酥渾身肌肉一緊,不敢動。
分量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