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這句話竟然沒有老公兩個字,充滿了對我的埋怨,只是這個時候還有資格來埋怨我嗎?“可心,給你五十分鐘的時間,立刻回學校來見我……”
此時我給可心xia了最后的通牒,只是我沒有最后挑明,這算是給我倆的ganqg最后的機會嗎?“老公,
你說什麼???為什麼讓我現(xiàn)在回去?我……我還沒有完事呢……”
可心聽到我的話語后,似乎預感到我有些不對,她在那邊顯得十分意外,磕磕巴巴的說道。
“我在學校等你,五十分鐘……”
我說完這句話之后,直接把電話掛斷了,之后可心不斷打電話過來,都被我掛斷了,打了三四次之后,可心終于不再打電話過來了。
或許她此時已經(jīng)收拾一切往回趕了,其實我給她的時間限制也是有考慮的,給她穿衣服的時間,學校比我家離四合院要近一些,正常開車的話35分鐘就差不多了,所有可心掛斷電話后,洗漱穿衣加上路程,五十分鐘足夠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之后開始給可心計算著時間,我沒有進入到學校當中,就那麼把面包車停在學校對面的馬路上,就那麼坐在車里等待著。
此時的時間感覺過得很慢,而且心中也十分的緊張,我的眼睛就在學校的門口和手機之間來回的徘徊。
可心回來了嗎?是不是已經(jīng)在路上了?還是說她和我慪氣,根本沒有趕回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當時間過去了四十分鐘后,我終于放下了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離近了,我決定等可心回來就好好和她談一談,當面攤牌,控制自己的情緒,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
當時間過了四十五分鐘,離我約定的時間還有不到五分鐘的時候,可心的電話竟然又打過來了,我還是沒有接聽。
為什麼不接聽電話?那就是不想給可心任何回旋的余地,我說五十分鐘就是五十分鐘,就用這五十分鐘給我倆的感情做一個選擇,雖然可心不知道這五分鐘代表著什麼意義,但是就讓上天給做一個選擇吧。
可心又打了三次,最后我都沒有接通。
我的眼睛一直守著學校的門口,只要可心回學校,必須經(jīng)過大門,我一定能夠看到她的身影。
而時間終于到了五十分鐘,但是可心的身影仍然沒有在學校門口出現(xiàn)。
“或許記錯了時間,再等十分鐘……”
我深吸一口氣,又重新記起了時間,只是十分鐘過去了,可心還是沒有回來。
上天已經(jīng)給了我一個選擇,也給了我結果,我仰躺在面包車的椅子上,吐出了一口氣,手里的手機被我攥的咯吱咯吱響。
如果可心接到我的電話后,立刻和思建結束交構,穿衣立刻趕來,哪怕中間堵車,有那十分鐘也足夠了,難道還有其他的意外?我抱著最后一絲幻想,沒有開車離開,就那麼看著學校門口,看看可心到底會不會回來,而這個過程中,可心再也不骨給我打過電話。
時間又過去了十分鐘,可心沒有回來,時間又過去了二十分鐘,可心沒有回來,時間又過去了二十分鐘,終于一輛黑色的雅閣車行駛到了學校門口,而且車牌照是那麼的熟悉。
那輛雅閣停在了學校口不遠處,停了大約半分鐘后,可心的身影終于從車里走了出來,此時她衣裝整潔,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凌亂和不和諧,仿佛剛在視頻中看到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一個小時,比我約定好的時間足足晚了一個小時,我可以預想到可心和我掛斷電話后,一定又陪伴了思建將近一個小時,一直到倆人交構結束她才來的。
是因為我的態(tài)度故意和我慪氣?還是因為像那次一樣,被思建強制的操干,最后無能為力?如果兩者之間選擇一個理由,我希望是后者。
可心走到學校門口,臉色有些不太好,她拿出手機站在校門口撥打電話,而那輛雅閣車停在了離她比較遠的地方,和她撇清了距離。
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可心又打電話過來了,此時我就坐在面包車里,隔著玻璃看著她,似乎因為我最后電話的語氣,似乎因為我不接她電話,似乎又認我無理取鬧,她有些生氣。
我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還有接這個電話的必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