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i國這座城市遠洋的阻隔,讓我的心暫對平靜了xia來,就算我要回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如果我現(xiàn)在在中國,甚至就在我家所在的城市,我肯定迫不及待的去尋找答案,現(xiàn)在離那麼遠,正好的讓自己的心安靜一xia。
我還是
著小吉跳下去……
我相信冷冰霜說的出做得到,到那個時候事情就無法收拾了。自己徹底的陷入了兩難之中。
我在書房坐了大半夜,回過神來看時間的時候,已經(jīng)是后半夜一點鐘了,我趕緊起身回到了臥室中,房間的床頭燈開著,冷冰霜看著公司的報表一類的東西,一直沒有睡覺,我知道她是在等我,她知道我在書房,她卻沒有打擾我。
“對不起……”
走到床邊,我發(fā)自內(nèi)心的對冷冰霜說道。
。
“老公,我還可以這麼叫你嗎?”
冷冰霜放下手中的報表,看了我一眼問道。
我沒有任何的猶豫,我點了點頭,冷冰霜這麼叫我沒有任何的突兀,反而是我有些過意不去,自己沒有給她任何的名分,她卻為我做了妻子能做的所有事情。
“以后你不需要對我說謝謝、對不起之類的話,你這麼說讓我很不舒服……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為你做任何事情都心甘情愿,你要有一種感覺,我為你做任何的事情都理所應(yīng)當。好了,咱們睡吧……”
冷冰霜說話很簡潔,短短的幾句話,把她的態(tài)度全部表明完畢。
躺在床上,冷冰霜還是抱著我,我看向外面的月光,是那麼的明亮。
在小時候我救了冷冰霜,對自己而言是福是禍?如果沒有冷冰霜,不知道我已經(jīng)死了多少回了,在工作中遇到危險,冷冰霜救了我,在生活的糾紛中,冷冰霜救了我兩次,她一直派人在我的身邊,對于她的深情和愧疚,可能讓我永遠無法張口,只能把可心和思建永遠埋在心底。
我失去消息這麼久,或許可心和思建已經(jīng)認為我死了吧,那麼就當我死了算了,以后再沒有徐建這個人,我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冷冰霜的丈夫和小吉的父親,讓冷冰霜再給我一個新的身份易如反掌,等適應(yīng)了這段時間,我再用新的身份給冷冰霜一個名分。
第二天冷冰霜給我拿了-部嶄新的蘋果手機,裡面還有一張電話卡,自從我醒過來之后,冷冰霜一直沒有給我手機,我一般都用別墅裡的座機打電話,冷冰霜突然給我手機,讓我有些措手不及,難道她就不怕我用手機和可心、思建聯(lián)繫嗎?后來我仔細想,或許就是冷冰霜要表明一個態(tài)度,那就是不限制我的自由,也不左右我的思想,讓我自己選擇,這才是真正愛一個人的表現(xiàn),雖然她很害怕失去我。
雖然我昏迷了很久,但是家中的座機號碼,可心和思建的手機號碼我都記的清清楚楚。
手機裡面事先存了幾個人的電話號碼,冷冰霜的,還有一個是小吉的兒童電話手表,管家的,安保負責人等等。
在私底下我數(shù)次拿起手機想撥通可心的電話,就算不和她說話,哪怕接通電話后,聽聽她的聲音,確認她是不是好好的,確認她有沒有換手機,但是每次把號碼按完后,卻沒有勇氣按下?lián)芡ㄦI。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過著正常的生活,每天待在別墅裡無所事事,偶爾會出去轉(zhuǎn)一轉(zhuǎn),身邊跟著保安人員,冷冰霜沒有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甚至身邊的保姆和管家也不限制,我完全就是一個自由的人,冷冰霜大部分的時間都陪著我,我一直努力想忘記過去,但還是無法做到。
這天早上,我起床后沒有發(fā)現(xiàn)冷冰霜的身影,在我的床頭柜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牛皮紙袋,那個紙袋看起來是那麼的熟悉,我好奇拿過來打開一看,裡面的東西讓我呆在當場,這是三年前我從公司保險柜裡取出來的東西,那個猶如u盤一樣的東西,冷冰霜說過這個東西裡面有些我家裡的秘密,但是自己卻一直沒有勇氣去查看。
我把東西重新放回去,穿著拖鞋走出臥室,去尋找冷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