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建又說了-句,這次可心終于有了反應,他在提到我的時候,可心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亮光,但也是稍瞬即逝。
“唉………”
思建嘆了一口氣后,轉(zhuǎn)身走出了可心的房間。
房門關(guān)閉的那一刻,可心的眼中流下了眼淚,她終于忍受不住哭泣起來,經(jīng)過這麼久的時間,可心彷彿失魂落魄一般,癡癡呆呆不哭不鬧,這才是最可怕的,現(xiàn)在可心竟然哭泣了,對她而言或許會更好點,此時她似乎想通了什麼。
又過了五天后,可心終于有了反應,思建照例拿著藥進入可心臥室的時候,發(fā)現(xiàn)可心竟然坐在了床邊,雖然還是有些失神,但是明顯有了改變,思建不由得愣住了。
可心沒有說話,起身掠過思建走到浴室開始梳洗,接著替自己化妝,當一切弄好后,可心呈現(xiàn)一種令人憐惜的病態(tài)之美。
而這個過程中,思建一言不發(fā),不知道可心怎麼了。突然想通了了還是說可心打扮好了準備。
“你要做什麼?”
當可心拖著虛弱的身體準備出門的時候,思建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要出去走走,你不要跟著我………”
隔了快一個月,可心終于說話了,只是聲音已經(jīng)有些沙啞。
“可是………”
思建欲言又止,他當然不放心可心一個人出去。
“我就算要死,在死之前我也要見他一面,哪怕是他的墳墓………”
說完這句話之后,可心打開門走了出去,思建并沒有跟著出去,他現(xiàn)在不敢違背可心的意思,現(xiàn)在的可心精神處于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受不了任何刺激,只要是會引起可心生氣的事,他都不敢做。
有了可心這句話,讓他放心不少,至少可心表達了自己的態(tài)度,在沒有見到我之前,她不會尋短見,保留自己的性命,等待著日后與我重逢。
到了晚上可心還沒有回來,思建在家裡坐立難安,在客廳裡來回地走著,他打電話給可心,但是她又不接聽,思建顯得十分焦急。
到了晚上十點的時候,思建終于忍不住了,他穿好衣服準備出門尋找可心,只是他剛準備出門,房門忽然被打開了,可心手上拎了一個袋子回來了,而且臉頰通紅帶著醉意。
“你喝酒了?”
思建看著可心的樣子,十分驚訝地問著可心,他聞到了可心身上的酒味。
“嘔………”
走進屋內(nèi)的可心還沒來得及換鞋子,就摀著嘴跑進浴室裡,對著馬桶開始嘔吐起來。
可心的袋子放在門口,思建把袋子打開,之后倒在沙發(fā)上,裡面裝滿了啤酒,還有香煙,思建看到這些東西后傻眼了。
他盯著這些東西看了許久,之后無奈地嘆了口氣,今后可心不知道要等待多久的時間,這些煙酒或許就成為了她消磨時間麻痺自己的工具。
思建顯得很痛苦,但是又有很多的無奈,等思建想起可心還在浴室的時候,可心已經(jīng)躺在浴室的地板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