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房門打開后,可心穿著正常的著裝站在門口,臉上帶著驚慌和疑惑,當(dāng)看到是我之后,臉上明顯的松了一口氣,還有一絲氣惱。而我此時卻失去了理智,沒有了任何的思考能力,我直接沖了上去,推開了可心沖到了辦公室里,只見辦公室里空蕩蕩的,只有辦公桌,辦公椅和電腦什么的。我跑到那些辦公桌旁邊,像瘋子一樣尋找著。
“老公,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你在g什么?”可心十分不解的看著我,我的突然出現(xiàn)讓她十分的意外和不解……
“人呢?藏哪兒了?”我找了所有的地方,但是卻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的影子,辦公桌下面和柜子里面我都翻遍了,只是沒有發(fā)現(xiàn)思建或者其他男人的影子。我不由得沖可心大聲吼到。
“你說什么?什么人?你到底在說什么?”可心十分的不解,被我吼的一愣一愣的。
“老師,你們在g什么?”正當(dāng)我想說“您裝什么裝”的時候,思建的聲音從辦公室外面?zhèn)髁诉^來,這個時候,我看到思建從不遠(yuǎn)處的走廊走了過來,而走廊的那邊是衛(wèi)生間。
“轟……”此時我的大腦突然短路了,怎么回事?思建怎么會從辦公室外面走過來,難道有密道?此時我被這種情況弄蒙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情況與我預(yù)料中的不一樣?
“哦……你是在懷疑我在辦公室里和別的男人出軌偷情?”這個時候,可心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或許她早就想到了,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丈夫會這么懷疑她。畢竟以前我調(diào)查她的時候,也是偷偷來的,從來沒有光明正大過,這么明目張膽的“捉j(luò)”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捉j(luò)”失敗。
“難道不是么?我在辦公室門口聽到你和別人說話,而且你還在脫衣服……”此時我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弄了什么烏龍事件,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弄成了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我只能y著頭皮上了,畢竟我確實有這些懷疑。
“和別人說話?呵呵,我是在給我媽媽打電話啊,來,你看看通話記錄……”可心笑了一聲,只是笑容中充滿了苦澀,眼淚貌似隨時會下來??尚囊贿呎f著,一邊掏出了手機(jī),把通話記錄翻了出來,并且把手機(jī)放在了我的面前,我清晰的看到了那條和我岳母的通話記錄,時間正好是5分鐘前。看到這條通話記錄,我感覺到情況不妙。
“我脫衣服?下班后,辦公室里就我一個人,思建去了衛(wèi)生間,我自己一個人鎖門在辦公室里換衣服。就這些,還有什么需要我解釋的么?”可心一邊笑著一邊解釋著,只是笑容里透露出了一點點的冷漠和失望。
我聽完可心的解釋后,我終于知道自己誤會了可心,弄出了一個烏龍事件,也怪自己太沖動了,沒有弄清楚就沖了進(jìn)來,這下子倒好,騎虎難下。我站在原地徹底蒙了,可心剛剛脫的是教師著裝,現(xiàn)在穿的是正常在家的著裝,看樣子確實是在換衣服。而且思建在外面,辦公室里沒有其他人,也是我親眼所見。怎么辦,我的身上開始冒出了冷汗……
“我解釋完了,你是不是也該解釋一下?你為什么提前回來了?為什么事先沒有告訴我?為什么出現(xiàn)在學(xué)校?為什么會認(rèn)為我出軌?”可心一臉冷笑的看著我,向我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我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思建,發(fā)現(xiàn)這個小子不知道躲到哪兒去了,竟然不來幫忙圓場和勸和。
“我只是……只是要給你一個驚喜……而且……”我此時因為尷尬和緊張,說話有些語無l次,磕磕巴巴,不知道怎么給自己圓場。
“張老師,還沒有回家呢?”正在這個時候,教學(xué)樓里巡場的更夫來到了辦公室門口,笑著和可心說道。他看了一眼我和可心,眼中帶了一絲異樣,或許他察覺到了辦公室里的氣氛貌似有些不對。
“是啊,馬上就要回去了……打擾了……”可心看到有外人來了,笑著和更夫打著招呼,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哦……剛剛我在一樓巡場的時候,聽到了很大的敲門聲和吵鬧聲,所以我就上來看看,您沒事吧?需不需要幫忙?”更夫聽到可心的回答后,看了我一眼,因為我以前來學(xué)校接可心的時候,都是在學(xué)校大門口接她,極少進(jìn)來過,所以學(xué)校的更夫并不知道我是可心的老公,還以為我是可心的追求者,或許把我當(dāng)成流氓了吧?更夫看到我流露出一絲的敵意,沒辦法,可心在學(xué)校的人緣就那么好。如果有一天我和可心吵架,她的同事和朋友們,都知道罵我,而不會去怪可心。
“沒事的,打擾了,我現(xiàn)在就走了……”可心看了我一眼后,笑著和更夫打著招呼,之后回身拿起了辦公桌上的包,直接從我的身邊走了過去,再沒有看我一眼,之后走出了門口,這個時候,思建那個小子從辦公室的門旁露出頭來,可心直接拉著思建的手向著走廊遠(yuǎn)處走去,而倆人始終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先生?你有什么事情么?沒事請離開吧,我們要清場鎖門了……”正在我站在原地傷心難過的時候,更夫的聲音把我的思緒打斷,他用著“禮貌用語”下著逐客令。我看了一眼對我充滿敵意和鄙視的更夫,我慢慢的從辦公室走了出去,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了可心和思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