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藥嘴巴里不利索:“喇樣?”
靳屹眠也說不好哪樣:“一天一個樣?!?/p>
林藥挑了挑眉。。。。。。這人怎么說說話就揚沙子,他是又想找他的茬?
林藥踮起腳,抬手按在靳屹眠身后的墻上,由于身高不足他不得不踮起腳才能顯現(xiàn)出他流氓風(fēng)范。
嘴里的體溫計像根煙一樣被他斜斜的叼著,他流里流氣的看著靳屹眠:“這不是為了給你制造新鮮感嗎,喜歡嗎?”
靳屹眠看著他。。。。。。嘴里的體溫計,他再往前點就要扎他臉上了。
——喜歡嗎?
林藥穿著拖鞋,踮了一會腳指頭就有點抽筋,撐在墻上的手一卸力,林藥嘶了一聲,坐在床上活動抽筋的腳指頭。
靳屹眠看著他:“還行?!?/p>
林藥疑惑的抬起頭:“嗯?什么還行?”
。。。。。。靳屹眠懷疑他是屬金魚的,自己說過的話三秒之內(nèi)就會忘記。
“沒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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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藥睡醒靳屹眠已經(jīng)走了,餐桌上放著早餐和一張紙條——放在微波爐里熱一分鐘再吃,不會用微波爐打電話給我。
林藥嗤了一聲:“看不起誰呢?微波爐誰不會用!”
林藥拿著早餐去了廚房,在微波爐和烤箱之間足足站了三分鐘,最后他忍無可忍的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發(fā)給靳屹眠——【哪個是微波爐?】
靳屹眠看到林藥發(fā)來的消息忍不住嘆了口氣,他真是高看他了。
靳屹眠:【右邊的。】
吃完飯,林藥在家等周媽,快到十一點的時候門鈴響了,林藥跑出去開門,結(jié)果門一打開,門外的人不是周媽,而是被靳屹眠辭退的李姐。
李姐看他的眼神像是看前世的仇人,“我來拿我的東西?!?/p>
林藥就納悶了,一個傭人她憑什么這么頤指氣使,他手撐著門框攔住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東西靳屹眠都給你寄過去了。”
李姐推了他一下:“我說有就有,你給我讓開,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這的主人了,我在靳家干了那么多年,連簡先生都對我恭恭敬敬的,你不過是靳家花錢買來的,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你信不信簡先生一句話就能讓我重新回靳家!”
看著林藥迷惑的表情,李姐頓了一下,下一秒,李姐的肩膀突然被人從身后捏住,不等她回頭看清是誰,人就被甩了出去。
旁邊是草坪,摔上去也不會很疼,可李姐年紀(jì)不小了,這么一摔也摔的夠嗆。
李姐看著面色陰沉的靳屹眠,心里咯噔一下——
靳屹眠頭一次見李姐是怎么欺負(fù)林藥的,他沒想到一個傭人膽子敢這么大。
他眸底壓著怒意,看著李姐:“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