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忌這個詞在林藥這早就司空見慣,他能理解那些人憤憤不平的心情,那些連本事都沒有的人,他難道還要去剝奪他們妒忌的權(quán)利嗎?
林藥一向大度,況且他現(xiàn)在也沒時間沒精力去處理他們,他現(xiàn)在只想快點把第二批藥做出來。
林藥怎么都沒想到,自己哄住了一個卻沒哄住另一個,他以為這些話也就在這傳傳,卻沒料到防衛(wèi)部那邊也沒閑著。
蘇程經(jīng)過茶水間聽見有兩個同事在閑聊,他對別人的話一向不感興趣,他接了水正準備走,卻聽到那兩個人里其中一個說了句“藥研部新來的那個林博士”。
蘇程是唯一一個知道“林博士”就是林藥的人,聽到有人談論他哥,他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我聽分隊那邊的人說的,說那個新來的藥研博士身份不簡單,進總部走的都不是正常程序,說不定是哪個領導的情兒給送進來了,那后門開的叫一個大,整個獨立的試驗樓層都給他用。”
另一個人說:“我也聽說了,說他跩的厲害,連本部的部長都不放在眼里,就是不知道是給那個領導暖床的,居然有這么大本事。”
鴨舌帽的帽簷下是蘇程黑透了的臉,他擰緊了手里保溫杯的蓋子,轉(zhuǎn)過身叫了一聲正在說話的人:“欸!”
那人回頭,看到還是他,剛要問他干什么,蘇程二話不說直接把手里的保溫杯朝著他的腦袋砸了過去——
蘇程來安全部這么長時間,除了許南澤每天愛逗他之外,他跟其他人別說來往,就連話都沒說過一句,他突然發(fā)難打人,那兩個人也不是好惹的,等到許南澤聽說他們打架,趕過來的時候時已經(jīng)是戰(zhàn)況慘烈了。
蘇程看著瘦的跟個麻桿似的,打起人卻一點都不含糊,許南澤去拉架差點沒拉住他。
許南澤拖著他:“蘇程,住手!”
靳屹眠聽到消息過來,茶水間都已經(jīng)被他們砸的差不多了,那兩個人硬是沒打過一個蘇程,其中一個滿臉是血,有人看見蘇程把人往死了打,凳子都砸壞了。
靳屹眠皺眉看著他們?nèi)齻€:“為什么打架?”
蘇程撇開臉:“他們罵我哥?!?/p>
被打的頭破血流的那個人說:“誰他媽罵你哥了?你是不是有病,我們好好的聊我們的,你上來就打人。”
靳屹眠看過去:“你們聊什么了?”
另一個人說:“就是說藥研部一個新來的那個博士是走后門進去的。。。。。?!?/p>
蘇程跳起來就要踹人:“你他媽才走后門!”
許南澤一把拉住蘇程:“行了,人家說藥研部的博士關你什么事?”許南澤說完一愣,他不可思議的看向蘇程:“你剛才說他們罵你哥?你哥該不會就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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