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腦子!”靳鳴佑說:“他們的腦子化了,流的到處都是,十幾個人啊,腦漿流一地?!?/p>
靳鳴佑的工作就是接觸尸體,對于這種事他說起來就跟吃飯睡覺一樣平常,甚至還有點興奮,他揚了揚下巴問林藥:“惡心吧?”
林藥:“。。。。。。是挺惡心的?!?/p>
雖然這事兒讓他說的挺惡心的,但也印證了林藥的想法,出現(xiàn)白瞳的癥狀確實很像末世感染的喪尸,只不過這些人沒有復活而已。
林藥問:“那么惡心,得馬上火化吧?”
靳鳴佑:“沒那么快,尸體都凍起來了,得等化驗結果出來之后才會火化?!?/p>
林藥想說還是盡快火化比較安全,但又沒有正當理由要求他這么做,不過凍起來也好,省的那些尸體放著突然詐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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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鳴佑帶著林藥去了聯(lián)防總局,說明了來意之后,總局的領導說:“這件事還在調(diào)查,查清楚之后會讓他恢復原職?!?/p>
林藥虛弱的身子站在那都打晃,說出的話卻硬氣的不容商量:“等不了,我今天就要結果?!?/p>
人是靳鳴佑帶來的嗎,他肯定護著自家人:“對,我們今天就要個結果?!?/p>
魏蕭山瞪了靳鳴佑一眼:“你跟著添什么亂?”
靳鳴佑說:“怎么我就添亂了,你們莫名其妙的停我家老三的職,還不許我來伸冤了?”
魏蕭山看他就頭疼:“伸什么冤,伸什么冤?”
靳家三兄弟性格各個都不同,老大穩(wěn)重內(nèi)斂,老二跳脫脾氣差,老三人狠話不多,其中最讓魏蕭山頭疼的就是跟老二打交道,這人壓根就不講理,性格完全隨了他們家老爺子,三句話不順心就跳起來罵人。
魏蕭山看出林藥的狀態(tài)不太好,勸道:“這件事你證明不了什么,回去吧?!?/p>
林藥說:“你們讓靳屹眠停職的理由不就是因為那唯一活下來的嫌犯的口供跟靳屹眠對不上嗎?”
確實是這么回事,可這事兒總覺得不該從他嘴里說出來,上次見林藥,魏蕭山還以為他是個乖巧聽話的,現(xiàn)在看來,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魏蕭山說:“是,但你能證明什么呢?”
林藥說:“我能證明那個叫龐默的人說謊。”
魏蕭山心說這小孩真是不懂流程:“先不說你跟靳屹眠的關系不能作證,就是你自己現(xiàn)在也是我們調(diào)查的對象?!?/p>
“那正好,”林藥說,“我現(xiàn)在就站在這,隨便你們查,而且我也不是想給靳屹眠作證,我是讓各位領導給他作證?!?/p>
魏蕭山愣了一下:“。。。。。。讓我們給他作證?”
來之前靳鳴佑也沒問林藥要怎么給老三“伸冤”,現(xiàn)在聽到林藥把自己都交代出去了,靳鳴佑慌了一下,他拉著林藥說:“小藥,這事兒要不還是讓老三自己解決吧?!?/p>
林藥推開靳鳴佑的手,看著魏蕭山和總局局長說:“你們懷疑我,是因為龐默說是我打傷了他們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