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父子的驚慌失措很快在看到我們后消停了下來,倒是其他犯事掌門和精銳們還沒能恢復(fù)過來,因為除了李破曉和清微掌門這兩批仙家,竟還有證道初境的仙家來了。r
來人是個老太,一身雍容華貴的長袍顯得富貴『逼』人,那上揚的眉頭更是有種不拘言笑的感覺,而她的一副也明顯有別其他的門派衣衫,顯得有些與眾不同。r
李破曉看了我一眼,眼睛半瞇起來,說道“我道怎么會這般,果然又是你在鬧事?!眗
“李破曉,不要說出這種引來歧義的話,前因后果都還沒調(diào)查清楚,說我鬧事豈不是有些片面了?你這樣引來的誤會可不少了,我不計較可不代表我不會記住,但再有一次,我就把你拉入無法之境拆了,到時候太清仙尊來了也救不了你?!蔽依淅湟恍Α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氣,李破曉瞳孔一縮,隨后說道“夏一天,看來你的『性』子永遠都不會改了,睚疵必報帶來的結(jié)果,還不讓你長點記『性』么?”r
“很遺憾,我可不是非暴力不合作那一派,誰惹了我,我就揍誰,誰要殺我,我就殺誰,好歹我也是天城城主,又不是皮球隨便讓你們踢來踢去玩的?!蔽疑灰恍?。r
李破曉正打算反駁一二,他身邊的左大長老卻伸出手攔住了他,笑『吟』『吟』的說道“此事定是有前因后果的,我們只是來襄助琉璃大長老,并非是要應(yīng)對別的什么事,還請李道友聽一聽諸位之言,再行斷定一切?!眗
李破曉凝眉不說話了,而左老頭很快對證道境的老太恭敬拱手,笑道“姜太上一向是坐鎮(zhèn)月吾瀑布,倒是我們這些小輩們鬧得動靜太大,把姜太上都惹來了,實在是罪過了?!眗
一群仙家似乎都對這老太十分的敬畏,看得出對方的身份不俗。r
左老頭修為也只是和證道境有一線之隔,甚至還隱隱有一絲證道級別的氣息,讓我心中懷疑這老頭以前是不是到達過證道境。r
果然,姜老太很快淡淡說道“左師兄在我面前,也不用自稱小輩,你當(dāng)年跨入證道門檻之時,我尚且還只是個『毛』頭姑娘,誰人老去修為皆會因維持朝華而掉落境界,我終究也免不了步左師兄后塵?!眗
“呵呵,低一階便是云泥之別,姜太上也無需這么客氣,老夫壽元無多,自稱小輩還覺得自己尚能努力一把,倒不覺得什么了?!弊罄项^笑了笑,隨后話鋒一轉(zhuǎn),說道“姜太上向來是這片區(qū)域的守護神,多年已不出山了,今日鬧出這么大的事情出來,諸仙未免太過沖動了,那便各自表表過程,好斷個對錯吧!”r
清微掌門看了自己女兒一眼,說道“欣兒,還不過來?”r
清微欣帶著盾牌很快飄向了自家父親那一邊,至少有父親的保護,就算是再大的錯,也都有清微仙宗和玉清一脈保護,和隸屬太清那邊的仙家足以分庭抗禮。r
何掌門也很快帶著自己那一邊的仙家讓到了一旁,作為上清那一邊的人,他率先說道“何某并未動手,就先到一旁候著,呵呵,諸位可繼續(xù)……”r
我暗罵這老頭狡猾,從認識到現(xiàn)在,每次危險的時候,看他都是殺豬似的要上,結(jié)果最后連手都沒動一下,現(xiàn)在果斷把自己摘個一干二凈,簡直是老狐貍一只。r
清微欣雖然擔(dān)憂我,但她很聰明,眼下還是決定先看看情況。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