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宙城飛下去的時候,整個天空都是黑色的,可見龐大的城市鋪天蓋地,恍若它就是天空本身。
至于下方的守心魔宗,此刻已然被連根拔起,原本的湖水漫過原來的宗門,這兒成了一片洼地一般的區(qū)域。
“師叔,為什么香菱師姐輸了還那么高興?難道這次我做的有什么不對么?或者說,有什么隱患被她發(fā)現(xiàn),我卻不曾看出來?你可一定要提醒我?!痹逵叭滩蛔≌f道。
“這……你不用多想,她其實就是懶癌晚期了,故意全都讓給了你,包括這次陪我一起下元宙空間?!蔽覍擂位卮?。
“真的?”袁沐影是聰明的女子,之前她完成任務回來,也發(fā)現(xiàn)了香菱不同尋常變化,比如變得更加有女人味了,更好說話了之類的。
“還是說你不愿意跟我走一趟?”我反問道。
袁沐影連忙搖頭:“哪有???我巴不得師叔的所有事情,都由我來操持!”
“嗯?”我看向了她,正好和她目光相對。
袁沐影臉上一紅,難免有點不好意思:“不是……我說的當然是師叔的事都是重要的事情!”
“要不然呢?”我啞然失笑。
袁沐影有些錯愕,訥訥道:“也可能有不重要的?”
“我又不是鐵石心腸的性子,做事也并非只挑重要的去做,本性不還是如以前一般?倒是你,沐影,你性子以前不是這么患得患失的呀,怎么變化那么大?你平時難道都是這么做事?”我反觀袁沐影。
她怔了下,急忙回道:“哪有!我……我只是在師叔面前,越來越覺得有些……有些放不開?!?/p>
“哦,那倒是難為你了,畢竟那么多年過去不見,再熟稔,也會逐漸因為時間而變得陌生吧,加上我又從冥天古宙剛下來,你是在害怕我?”我又問道。
袁沐影這次有些不知所措了,可能是覺得越描越黑,她只能撥浪鼓似的搖頭:“師叔!不是的,絕對不是這樣的!我沒有別的意思!都怪我……”
“呵呵,好了,你也別一副為難的樣子了,我又不是那類殺伐心極重……哎,好像這話也沒有說服力?!蔽易猿耙恍?。
難道袁沐影被我下來后這段時間的作風嚇到了?
“不是!哪有!我在自己魔域的時候,面對惡事做絕之輩更是兇惡,作風比之師叔不逞多讓!”袁沐影急道。
“我相信你?!蔽倚Φ?。
“啊……”袁沐影看我如此實誠回答,腦子一時沒轉(zhuǎn)過彎,等她反應過來,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無法更改自己的話了。
“行了,和我在一起,你恢復以前的自己就行了,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以后這樣的局面還會更多?!蔽倚α似饋?。
袁沐影只能臉紅點頭,就不知道她心下此刻怎么想了。
一路沉默飛到了魔宗原來所在,這兒方圓百里有數(shù)十里都被黑色的水填充,我尋了個地方后,把仿制的禁器拿了出來。
這件禁器和少梓之前的禁器略有不同,它更像是增強的湮滅法則幻神兵,在我激活后,立即在虛空中打開了一個黑色的漩渦。
這黑色的漩渦正不斷的吞噬周圍的能量,包括黑色的水體,也開始化作水蒸氣不斷給蒸發(fā)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