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以為呢?!”耀月一副不打算放開我衣領的架勢,那張嬌艷的臉上帶著挑釁。
我只能氣弱笑道:“想,我這不是在你的美貌面前,深深不自信么?”
“睜著眼睛凈說瞎話,九兒、傾城,哪個不美上天去?”耀月嘴上那么說,臉上卻泛起紅暈。
我笑了笑,說道:“美貌不是用來比較的,喜歡的人自然喜歡?!?/p>
“干嘛帶著面具?是要假扮道天,去禍害蘇甜么?我就覺得道天行事詭變,竟獨自一人跑到了這兒,若是你假扮的,還真就合理了?!币滤砷_了我,打量著我的面具,說道:“是不是不能摘下來?”
“那就要看在哪里了?!蔽倚θ堇锒嗔松衩馗?。
耀月眼睛都笑出了月牙,手指一彈,透明的卷簾緩緩從露臺灑下,我感應了下,就發(fā)現(xiàn)這可不是一般的卷簾,而是屏蔽法則的天材地寶,因此這外面肯定看不到里面。
熊仔找地方煉化神尊石去了,兩位隨從看到門簾都給下放了,愣在那表情古怪,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見我看著兩位隨從,耀月當然知道我想什么,道:“干嘛?不準人家在那奇怪么?我這一萬年下來,可曾有過這般跟一個男子私會的?人家奇怪一下也是正常好不好?”
“我也沒覺得特別奇怪,就是奇怪這門簾之前是干什么的?”我伸手觸及這些門簾,它如同薄紗,用力拉扯的時候,又是無形之物,似乎還蘊藏了另一些奧妙,應該是外面也聽不到里面的聲音。
“你是不是覺得,我設置這樣的機關,是要在這里私會面首?”耀月臉和我?guī)缀踬N近。
就在我準備解釋一番的時候,她的手已經(jīng)觸及我的面具,并且緩緩的取了下來。
如果我不樂意,她當然不可能輕易取下面具,反正她看到了也無所謂,耀月對我的感情早就驗證過了,而且就算我不說,她也能猜出個三分來。
“你覺得我真會這么想?”我展現(xiàn)出了原本的樣貌,大方的讓她湊近。
耀月哼了一聲,說道:“誰知道你?你又不像我能讀心,沒準你真的那么想呢?”
“呵呵,想起來,當時傾城也是如你這么騙我,不過她比你夸張多了,說有三千面首之多?!蔽彝鹑灰恍Α?/p>
耀月手指抵在了我的嘴唇上,說道:“行了,這個時候你只能想著我。”
“吃醋了?”我調(diào)侃道。
“我都多少歲了還吃醋?”耀月捏著我的臉頰問道。
“萬萬歲?”我笑道。
“哪個睡?睡覺的睡?這一次,我可不想只像冥天古宙那樣的?!彼┛┬ζ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