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瑾不語,只是一味的傻笑。
隨后兩人來到了一旁喝酒,聊著天。
敘了會舊后,李淳罡突然有些沉默。
“爹他…還在生我的氣嗎?”
聽到這句話時,李若瑾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隨后淡淡的笑說:“爹他雖然平時經(jīng)常罵大哥你是逆子,說著要和大哥你斷絕關(guān)系,可是其實爹心里比誰都要關(guān)心你…只是…”
李淳罡的手頓在半空,酒水灑在青衫上,暈開一片深色。
仰頭灌下一大口酒,喉結(jié)劇烈滾動。
見狀李若瑾繼續(xù)開口道:“爹是家主,有他不得已的苦衷,大哥你別怪爹……”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會怪爹呢?”
“好了,不說這些了,來,咱哥倆繼續(xù)喝!”
兩人又接著喝了幾大碗后,李若瑾的臉色此時已經(jīng)有些微紅了。
“哥,我聽說你準備要去南國挑戰(zhàn)毒皇?”
聞言,李淳罡有些詫異。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南國!
“你從哪里聽來的?”
“現(xiàn)在江湖上都在傳你這個劍神要效仿五百年前的呂祖一般,去挑戰(zhàn)妖族的妖皇強者。
第一個就是南國的毒皇!”
李若瑾將在江湖上聽來的傳聞一字不差的講述給了李淳罡。
說實話,有關(guān)自己的傳聞,李淳罡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南國嗎?”李淳罡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中呢喃著。
兩人就這樣一直喝到了深夜,李若瑾早已喝醉,唯有李淳罡還清醒著。
將已經(jīng)不省人事的李若瑾抱回房間,為對方蓋好被子。
“若瑾,是大哥對不起你!這些年苦了你了!”
他低聲喃喃,指尖拂過弟弟額前的碎發(fā)。
轉(zhuǎn)身關(guān)門時,李淳罡突然僵在原地。
廊下,一個高大的身影提著燈籠,昏黃的光暈中,父親李長淵的面容比記憶中蒼老了許多。
"瑾兒睡著了?"李長淵的聲音比夜風還輕。
"嗯。"李淳罡的喉嚨發(f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