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淵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兒子會突然問起武當(dāng)派。
他沉吟片刻,緩緩說道:“武當(dāng)派乃是五百年前呂祖的親傳弟子三豐真人所創(chuàng),曾經(jīng)也是劍道的巔峰。
不過,早在幾十年前,武當(dāng)派便突然封山隱世,不再過問江湖之事。
如今劍道的天下,早已是王權(quán)家和黑劍張家的天下?!?/p>
李淳罡心中暗自思忖,張三豐竟然在這個世界創(chuàng)立了武當(dāng)派,這難道就是天意嗎?
李長淵見兒子沉默不語,以為他被自己的話所動搖,便繼續(xù)說道:“淳罡,煉器之術(shù)雖然小眾,但卻是我們李家的立身之本。
你若是專心煉器,未來必定能成為天下
唯劍道可寇
父親,您不必再勸,孩兒不會改變心意的。”
李長淵被兒子的話氣得臉色鐵青,他猛地站起身,怒聲說道:“逆子…你…!好!既然你執(zhí)迷不悟,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從今天起,你給我待在院子里好好反省,什么時候想明白了,什么時候再出來見我!”
說完,李長淵拂袖而去,留下李淳罡獨自站在院中。
李淳罡看著父親離去的背影,心中并沒有太多的波瀾。
他知道,父親有自己的難處,但他更清楚,劍道才是自己真正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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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里,李淳罡被父親禁足在自己的小院中。
李長淵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讓兒子回心轉(zhuǎn)意,放棄劍道,轉(zhuǎn)而學(xué)習(xí)煉器之術(shù)。
然而,李淳罡并沒有因此感到沮喪,反而將這段時間當(dāng)作修煉的機會。
每天清晨,李淳罡都會早早起床,手持木劍在院中練習(xí)劍法。
他的劍法雖然簡單,卻蘊含著深厚的劍意。
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與天地共鳴,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韻味。
李若瑾則是偶爾會偷偷跑來看哥哥練劍。
每次看到李淳罡練劍,他都會忍不住贊嘆道:“哥,每次看你練劍都是一種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