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李淳罡練劍,他都會忍不住贊嘆道:“哥,每次看你練劍都是一種享受?!?/p>
果然,自己的弟弟就是自己的小迷弟。
李淳罡微微一笑,摸了摸弟弟的頭:“若瑾,爹娘最近怎么樣了?”
聞言,李若瑾搖了搖頭:“娘這段時間一直在勸爹,可爹這次是真的下了狠心了,如果哥你不認錯,爹恐怕是真不會放哥你出去了?!?/p>
不過李淳罡可不管這些,關(guān)禁閉就關(guān)禁閉吧。
自己也剛好借此專心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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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后,李長淵再次來到李淳罡的院中。
他看到兒子依然在練劍,心中既憤怒又無奈。
他走到李淳罡面前,沉聲說道:“逆子,你反省得怎么樣了?可愿意放棄劍道,專心學(xué)習(xí)煉器之術(shù)?”
李淳罡收起木劍,目光堅定地看著父親:“父親,我已經(jīng)想得很清楚了,劍道是我的選擇,我不會放棄?!?/p>
李長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逆子,你要記住你的身份,你是桃園李家的嫡長子,也是我李長淵的大兒子,更是未來李家的家主繼承人。
作為李家的人,你的未來就是修煉煉器一途,然后帶領(lǐng)李家走向更高?!?/p>
可李淳罡像是沒聽到一樣,靜靜地看著手中的木劍。
雖然沒有說話,可李淳罡的答案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
“你……你真是冥頑不靈!既然如此,那你就繼續(xù)待在這里吧!什么時候想通了,什么時候再出來!”
說完,李長淵再次拂袖而去。
往后的日子里,李淳罡與父親李長淵兩人像是賭氣一樣,誰也沒服軟。
當(dāng)然,這也不僅僅是服不服軟的問題。
李長淵身為桃園李家的家主,肩負著家族的興衰榮辱,而李淳罡是他的兒子,也是李家未來注定的繼承人。